19.誰勾引誰
顧簌之所以突然如此激動,那是因為他已經把部分魂魄碎片依附於養魂草上,所以她不管是瞅還是捏,他都會有感知。
少女溫熱濕潤的氣息吹拂在那草上,他的靈魂都顫了顫,傳遞過來一陣酥癢。
阮嬌嬌自是不明白這點,不過她現在反正也無事可做,那就幫他種著這草好了。
養魂草需要用靈力澆灌,她便找了根細繩子將它綁起來掛在了脖子上,用衣服一遮,天衣無縫,不會被人發現。
顧簌這次感覺到那部分靈魂碎片被兩團柔軟擠在中間,他自然知道那是甚麼,但他沒再吭聲。
阮嬌嬌倒是好奇地問他。
「你怎麼得到養魂草的?」
「找了個幫手。」他語焉不詳地答道。
「嗯?甚麼幫手?」阮嬌嬌問他。
但不管她怎麼問,顧簌都沒理她,搞得神神秘秘的。
阮嬌嬌便也不理睬他,懶懶地躺在石玉床上,其實留在承仙宗也不錯,這裡靈氣充沛,她能感覺到胸口的養魂草在不停地吸收靈力,被充沛的靈力包裹,她徬彿也受到了滋養,身心放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她還做了個春夢。
在夢境中,雖然醒來後她記不得男子的長相,但她知道對方是天人之姿的絕色。
帥哥還挺害羞的,被她調戲逗弄的時候還會炸毛,她在夢里肆無忌憚地對那帥哥又親又拱,他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半推半就,然後就淪陷在她的車技下,與她一起翻雲覆雨,到後面這小樣那叫一個激動,還反守為攻,龍精虎猛地,阮嬌嬌便任由他去折騰了。
阮嬌嬌醒來後,還有點依依不捨這夢里的銷魂滋味,砸吧著嘴回味著,過了好久,她才想起顧簌來,桌上那把劍安靜得像個死物,她喚了他一聲,他也毫無回應。
也好,反正這傢伙嘴賤又龜毛,阮嬌嬌剛好落得清靜,便隨他去了。
接下來幾日,阮嬌嬌都會見到仙尊,他的姿態儼然如招待貴賓一般,邀請她品茶喝酒,享用佳餚,欣賞承仙宗籠罩在雲蒸霧繞中如夢似幻的山水。
更讓她覺得不對勁的是,這仙尊不是高冷禁慾範兒嗎,她怎麼覺得他有意無意地在勾引她?
阮嬌嬌都被他這行徑搞得有些懵,他整這疑似糖衣炮彈的一出是想拉攏她這妖女棄暗投明嗎?
雖說有美男作陪,阮嬌嬌應該樂不思蜀,但她總隱約覺得暗處有雙眼睛盯著自己,搞得她渾身不自在。
阮嬌嬌也問過仙尊那小和尚在哪裡?
他卻言辭模糊,避而不答,弄得阮嬌嬌心裡疑惑更甚。
這一日,仙尊邀她賞月,還備了桃花釀。
阮嬌嬌其實並不情願,幾番接觸下來,她幾乎確認這位仙尊對她有所圖謀。
但對方圖的是甚麼,她並不清楚,而現在她在他手裡,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了,還要跟對方虛以委蛇,這種感覺憋屈的很。
從來只有她調戲美男的份兒,現在被別人若有似無地吃豆腐,還是女主的男人,搞得自己跟挖人牆角似的,關鍵是她對他壓根沒興趣。
若放在從前,或許她也不會毫無波瀾,但是她每日夢中都會與那絕世美男相會,有了那樣的極品尤物做對比,仙尊這樣的姿色就有些寡淡了。
與他在這裡喝酒賞月,她寧可回去睡覺,與那傾國傾城的帥哥在夢中相會。
而且那美男性子也有趣,會害羞會炸毛,直戳她的萌點。
仙尊察覺到阮嬌嬌的心不在焉,給她斟了一杯酒,遞給她時,他的指腹輕輕撫摸過她的手背。
這時候,阮嬌嬌忽然覺得胸口像被針扎了一樣,她手猛地一抖,大半杯酒倒在了仙尊身上,酒液很快在他雪白的袍子上暈開了一片淺紅色的酒漬,仙尊一臉平靜,毫無責怪之色,將衣帶解開將袍子脫了下來。
「抱歉,抱歉,我有點困了所以……」
她面露歉意,正打算趁機開口要溜,仙尊的指尖忽然摸到了她的側臉。
「阮姑娘臉上沾了酒。」
就在這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忽然竄了出來。
「師父!你……你跟這妖女!!」
舒清雪一副難以置信加被背叛的表情,而看到她身後的身影。
阮嬌嬌腦子一懵,只覺得像兜頭被一盆狗血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