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解咒
阮嬌嬌傾身將他按壓住,一手勢不可擋地再次摸去,嘴上還嬌聲抱怨道。
「你別亂動,我手臂受傷了,特別疼……」
聽到她的話,玄卿果然遲疑地僵住了,她趁機一把拽了他的褲子,小手摸了上去,他的那處手感絲滑,而且倆人離得近,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味令她有些著迷。
他被她小手一摸,身體顫抖,阮嬌嬌手裡的物什一下子就脹大了,粗長硬挺的一根肉棒,她的小手已經無法包住。
I鐘里空間狹窄,玄卿本來沒甚麼不適感,此時卻忽然覺得呼吸困難,那柔軟的小手摸著他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密處,那種感覺陌生又熟悉,徬彿夢里發生過的,那糾纏的夢魘里的情景重現,一片漆黑中,玄卿頭腦混沌,分不清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而阮嬌嬌見小和尚不掙扎了,體內升溫的慾火讓她傷口也不怎麼疼了。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裙帶,兩腿並用地蹭掉了褻褲,原地輕盈一跳,雙腿就盤住了他的腰,嬌小柔軟的身體貼在他身上,就像一個玲瓏的掛件,她的小手攥住他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雙腿一勾,屁股一搖,就將肉棒順利地一口吞入貪婪的小穴里。
當二人身體合二為一後,阮嬌嬌也不著急催他,腰肢小幅度扭擺起來,果然她體內的佛印不排斥將它種下的人,特別接納玄卿的入侵。
玄卿緩過來,開始念起瞭解咒經文。
而懸在二人頭頂隱身的劍靈顧簌一頭霧水,倆人在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後,小和尚開始念起了經,他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而由於顧簌的存在,帶給阮嬌嬌心理上的刺激更強烈,所以她一點聲音都沒有,以至於顧簌懷疑她是不是在小和尚知道她受傷後,趁機暗算了她?
顧簌喚了阮嬌嬌幾聲,都沒得到對方的回應,他不由有點急了。
他覺得這有些匪夷所思,他竟然會為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小妖女擔憂,隨即他歸咎於倆人現在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她對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如果她出事了會耽誤他的事。
玄卿覺得自己的情況很不妙,雖然他努力試圖專心念解經咒,可他還是屢屢分心,以至於心神大亂,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到像是蛇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她柔軟的身體,她濕濡緊致的甬道將他的分身用力絞緊,他渾身都在冒汗,僧袍都濕了,貼在他身上,他再次感覺到窒悶,呼吸困難。
好在她安安靜靜地,一個字都沒說,似乎體諒他艱難窘迫的處境,他從未見過的乖順,但玄卿剛生出的那一絲好感又被自己強行壓了回去。
這個妖女不過是想讓他幫她除了佛印而已,她只是利用他,就像上次一樣,她那麼惡劣,欺他辱他,覺得無趣之後,便說走就走。
玄卿猛地察覺到自己心底深處竟然藏了一絲怨氣,他太過震驚,念得亂七八糟的經咒戛然而止。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阮嬌嬌終於開口,她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是完成了嗎?」
「沒有。」
玄卿思緒如亂麻。
「對不起,我……」
「噓……」
感受到他的消沈,阮嬌嬌捂住了他的唇。
「算了,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我等你。」
顧簌聽到二人的對話,他立馬因為她剛才明目張膽地無視而惱火,加上疑惑倆人到底在幹甚麼,於是他在鐘壁畫了一個圓圈,往上一捅,這口青銅鐘就如被他掀了頂蓋。
光明驟至,驅散了黑暗,對於困在鐘里的倆人來說,恍如隔日。
而玄卿卻誤會了,他以為又被她耍了,她明明就可以出去,卻假裝不行,而且倆人此時嚴絲合縫的親密也無所遁形,他羞惱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玄卿一把推開她,攏住僧袍,沈著臉要爬出去,結果袍角被拽住了。
他掛在鐘壁上低頭一看,少女站在下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這次我真沒戲弄你,如果我跟你說這把劍有他自己的想法,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你信嗎?」
玄卿愣了下,冷著臉道。
「把手松開,出來再說。」
少女卻耍起了無賴,揪著他袍角晃了晃。
「不,你下來說,我覺得在這裡面比較有氣氛。」
她本就衣衫不整,由於她這個動作,淡紫色肚兜下那兩團雪白晃出顫巍巍的效果。
玄卿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起黑暗中那綿軟的觸感,表情一僵。
「你……你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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