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戲弄
「唔……」玄卿低哼一聲,清冽的嗓音染上一絲暗啞,特別的誘人,阮嬌嬌松開他,在他又要出聲時,她又堵了上去,果然又聽到他一聲動人的嗚咽。
只不過,當她故技重施時,玄卿惱了,抿著唇不肯再出聲。
阮嬌嬌哪裡肯罷休,她就像忽然找到樂趣的孩子,樂此不疲地捏他撓他,就想聽他哼哼。
顧簌再次忍無可忍:「放開這小和尚!你開條件我答應你!」
阮嬌嬌卻不屑地嗤了一聲。
「我就是想睡男人,放開他,那你來啊?」
她這句話成功地讓顧簌閉嘴,但阮嬌嬌逗弄了玄卿半天,卻也只是揩油,並沒有要真刀真槍上的意思,她還是忌憚他渡劫上神的身份。
況且強扭的瓜不甜,睡烏堯這個名正言順又美味可口的未婚夫難道不香嘛?她有肉吃乾嘛要吃素肉?
玄卿也察覺到了她並無侵犯的意圖,不再掙扎,一副破罐子破摔,任由她胡來的味道了。
反正只要不再像上次那樣,應該就沒關係吧?
等她戲耍他夠了,終究會收手,他自我安慰地想著。
果然,阮嬌嬌見他又變成呆木頭樁一根,覺得沒意思了,便停了手。
「算了,本姑娘菩薩心腸,還是放過你這小和尚吧,把我身上的佛印解了,把這口破鐘弄開,我保證以後都不來打擾你這佛門清淨了。」
玄卿愣了下,這個妖女的話能信嗎?
阮嬌嬌看穿他的心思,笑道。
「你不放我走,是想讓我殺了你?」
她的臉幾乎貼到他臉上,對他輕吹了口氣,語氣無比曖昧道。
「還是……想要我睡你?」
被她氣息吹拂過臉頰,那甜膩嬌媚的嗓音如一縷縷蠶絲將他纏繞裹住,玄卿的身體猶如過電一般顫慄起來,「轟」地一下,他的臉變得滾燙。
過了良久,他稍微平復了躁動的情緒,嗓音低啞道。
「我是抱著魚死網破,想要跟你同歸於盡的念頭,所以這鐘我搬不開。」
阮嬌嬌頃刻間翻了臉,抄起手邊的劍就朝他打去。
「你這個呆子!」
劍插在劍鞘里,所以就跟個鐵棍子差不多,阮嬌嬌就是洩憤,所以打得並不重,玄卿就悶不吭聲地挨了她幾悶棍。
揍了人,阮嬌嬌氣也消了大半,但是愈發覺得這口鐘里憋悶得慌,她開始拿劍去敲鐘,發出咚咚的悶響,想要引人過來察看。
但倆人在鐘里,所以聲響大得幾乎震耳欲聾,耳朵里嗡嗡地響。
顧簌被她當棍子使,一會兒打人一會兒敲鐘的,他如今雖然是一把劍,但還是被她這種毫不尊重的舉動氣得夠嗆,於是他自己從劍鞘里飛出來,划了她一劍,算是警告。
阮嬌嬌挨了一劍,算是消停了。
玄卿在一片漆黑中,察覺到她呼吸不勻,像是在隱忍著甚麼,便問她怎麼了?
阮嬌嬌當然不能說實話,告訴他她的劍成精了,因為被她當棍子使生氣了便給了她一劍。
於是她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捂住手臂上的傷口將身體靠在鐘壁上,說道。
「那你給我把種的佛印去了。」
玄卿沈默了一小會兒,答道。
「不行。」
阮嬌嬌再次被氣到,要不是她胳膊受傷了,她便要揪住他的衣服咆哮。
「甚麼叫不行?是做不到還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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