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吃瓜
烏堯自然不會配合阮嬌嬌秀恩愛,但掌心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
「解決完她,回去再親。」
他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阮嬌嬌覺得有被撩到,便老實下來,開始期待未婚夫說的「親親」。
接下來,烏堯便開始對舒清雪進行審問,阮嬌嬌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有點疼。
魔界審訊的方式花樣繁多,可暴力可誘供,但烏堯顯然不想再耗費時間,纏在舒清雪身上的樹根瞬間布滿堅硬鋒利無比的木刺,迅速扎入她的皮肉里,且越收越緊,殷紅的血流了出來,染紅了舒清雪青色的裙子。
操控如此血腥殘戾的刑罰,烏堯卻神情冷漠,沒有半點憐意,顯然一個細皮嫩肉的美人在他眼中並無特別待遇。
舒清雪疼得精神都恍惚了,看著眼前的男子,之前幫她解毒的優雅公子,像是春風拂過般帶給她暖意,轉眼間便像冬風凜冽,那刺骨的寒意如刀子般刮得人生疼。
而那美若天仙般的姑娘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站在一旁看戲。
舒清雪瞬間深刻意識到,他們就是冷血殘忍的邪魔!
但即使疼得幾乎昏厥,渾身冒汗,舒清雪倔強地抿緊唇瓣一聲不吭。
她是承仙宗的人,怎麼能向妖魔屈服?!
阮嬌嬌還是打斷了烏堯折磨舒清雪,一來她不能讓烏堯把女主弄死,二來男主在她識海裡嗶嗶,但讓她意外的是,他並未讓她救舒清雪而是開條件誘惑她。
看來這時候男主僅僅是把女主當搬運工而已,但是她並不想收下男主這燙手山芋,還是留給女主,讓她去給一把劍當牛做馬吧。
阮嬌嬌從後面摟住烏堯的腰,將柔軟渾圓貼在他背後蹭了蹭,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嬌聲道。
「我看這姑娘來硬的不行,不如把她單獨留在這裡嚇唬一下。」
烏堯看著她,少女眉眼彎彎,幽亮的眸里閃著狡黠的光。
「她法力如此低微,想來也不是承仙宗的厲害角色,不需要浪費三公子這麼多精力。你有這時間,還不如陪我這個可愛的未婚妻。」
烏堯自然被她說服了,便將舒清雪留在了這林子里,離開前設了陣法,不怕她跑了。
而男主洛簌那邊,阮嬌嬌一直未曾理會他,他揣測不透這妖女的心思,便沒再吭聲。
但她也並未暴露他的存在,或許她有意要放過這個承仙宗小丫頭,只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活了幾千年也看不透。
在二人離開後,洛簌便從地上飛了起來,在舒清雪震驚的眼神中,幫她割斷了身上的束縛,讓她重獲自由。
但是她受的傷比較重,撲倒在地後良久都爬不起來,洛簌嘆了口氣,只好渡了一些靈力給她,幫她恢復體力,又幫她破解了陣法。
洛簌還是嫌棄舒清雪太弱了,機緣巧合下他被她喚醒,本來還想等等看,但現在看來,靠她的力量,他何時才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呢?
但既然已經暴露了,洛簌還是對她開了口。
因為這把劍救了她,舒清雪對他就產生了信任,而當聽到他說可以助她躍升,她幾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但洛簌並不滿意,他想到那個油鹽不進拒絕他的妖女,心裡隱隱還是有些不痛快。
舒清雪也很不痛快,在那倆人面前,她覺得自己簡直像是釘板上的肉一般任人磋磨,她的自尊被重創了。
在承仙宗,她在一群年輕弟子中,天賦極高,所以她才會自不量力地一個人冒險偷偷闖入妖魔界,結果被現實狠狠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