Иρó1⒏cóм 34.真的大禮
溫瓷進去後,阮嬌嬌立馬把門關上。
除了阮四海這份大禮以外,她還準備一份禮物,希望能給他一個驚喜,化解他這些年積攢的戾氣。
溫瓷見到阮四海後,對方臉上先是露出詫異,似乎一下子想不起來他是誰,畢竟這些年溫瓷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阮四海已
經許久沒見過他,但是他這張肖似他娘的臉還是喚醒了他的記憶。
阮四海表情先是陷入恍惚,或許是對曾經那個擁有絕色美人的自己的懷念,緊接著他像是明白了甚麼,一下子臉漲得通紅,半
天才擠出幾個字。
「對我下毒的人是你?」
在昏暗燭火的照映下,站在床邊那張臉映入阮四海的眼中,一半清晰一半籠在暗影中,精緻漂亮得不像人,簡直像極了當年他
殺掉的那名女子回來索命,他孱弱的身體哆嗦得不行,唯恐對方殘害他。
溫瓷打量著阮四海,屋內只點了一盞光亮微弱的油燈,燈芯燒到只剩短短一截泡在燈油里,將滅未滅,映照著的床上男子也給
人一種油盡燈枯之感。
沒想到不過幾日肉體的折磨,這男人簡直落魄到極點。
雖然看得出來有人伺候他清理和餵飯,但顯然並不用心,床褥上到處沾著污漬,他身上散髮著難聞的臭味,頭髮亂糟糟的,鬢
角的頭髮全白了,面色發青發黑,看起來蒼老無比,即使不知道他中毒了,但也讓人覺得他看起來命不長了。
不過讓溫瓷詫異的是,阮四海即使猜到是他下毒害他,竟然不敢露出憤怒的神情,眼神甚至透著畏懼,在床上瑟縮佝僂著身
體,如同一隻驚弓之鳥般莫名驚恐,哪裡還有半分曾經威風凜凜的模樣。
一時間,溫瓷竟然覺得讓他這樣活著比他原來設想過的各種折磨人的手段還要好。
他比誰都見識過人性最陰暗的一面,見風使舵,捧高踩低,如果讓阮四海這樣活下去,照顧他的下人會越來越放肆,開始公然
折磨虐待他獲得心理上的變態快感。
如果被曾經的狗欺負在頭上拉屎,對阮四海這樣高高在上過的人來說,那報復的效果比他動手要精彩得多。
就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閃念,溫瓷便改變了自己多年來在腦海中描繪過的各種計劃。
他甚麼都沒做,就定定地看了阮四海好一會兒,也足以盯得阮四海如芒刺在背,毛骨悚然,而溫瓷只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不僅你的毒是我下的,當初你娘也是我毒死的。對了,你唯一的女兒,是我的女人,她現在變得很乖,很會討我喜歡。」
說完,他便走了,癱在床上如行屍走肉般的阮四海瞬間怒目圓睜,但是他眼睜睜著看著溫瓷翩然離去,卻一個咒罵的字都吐不
出來。
溫瓷打開門,卻沒看到少女,他想了想,勾唇一笑。
她這性子定是等不住,應該是回房補眠去了。
見到阮四海這慘狀,溫瓷並沒有想象中大仇得報的快感,或許勝利來得太過容易,又或許他有了別的感興趣的,也沒那麼執著
於過往那些事情了。
溫瓷一時間覺得有些百無聊賴,有些無趣。
他琢磨是不是應該做點讓自己興奮起來的事情,可是既然想讓阮四海被他的狗欺凌,那夙隱堡的人就成了工具,他現在便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