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吃醋?
阮嬌嬌連忙應了一聲在,但卻遲遲沒去開門,門外的莫千離認為她在穿衣裳,便耐心等著。
而其實阮嬌嬌也的確在穿衣服,在溫瓷冰冷的目光注視下。
他也聽出莫千離的聲音,以對方的武功和耳力,溫瓷屏息靜氣,而阮嬌嬌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屋裡安靜地落針可聞,她簡直如芒刺在背,慌不迭地穿好衣服拉開了門,隨便找藉口將莫千離帶離這裡。
阮嬌嬌跟莫千離走遠之後,她懸著的心才剛放下,瞬間又提了起來。
剛才還在她房內的溫瓷,此時出現在了迴廊一頭,他如一尊雕塑般佇立在池塘邊,看那姿態徬彿在那裡站了好一會兒。
知道內情的阮嬌嬌:「……」
聽到倆人動靜,溫瓷慢慢轉過身來,沈靜的目光投向二人。
見到他,莫千離微微眯起了眸。
之前他便懷疑過他,但是現在嫌犯已經招供,表面看似乎洗清了溫瓷的嫌疑,但是他當時出現在阮嬌嬌院子里依然可疑,若從陰謀論的角度,不能排除他是幕後指使者。
而昨夜出現在阮嬌嬌房門外的人,莫千離通過腳步聲判斷是個男人。
由於兩個男人的沈默對峙,氣氛有些微妙的劍拔弩張。
阮嬌嬌回過神來,主動朝溫瓷走過去,擺出一副高傲的面孔,對他說道。
「你在這裡幹甚麼?」
溫瓷看著她這人前人後兩副面孔,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
「我在等你。」
阮嬌嬌鎮定地繼續她的表演,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道。
「你等我幹甚麼?」
這時,莫千離也走過來,就站在她身側,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眼神打量溫瓷。
溫瓷則看也沒看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阮嬌嬌,似笑非笑道。
「你確定要我現在說出來?」
他這話乍一聽像挑釁,回味過來就有些曖昧了,莫千離看向阮嬌嬌。
阮嬌嬌神色如常道。
「溫瓷,不必拐彎抹角,我知道你恨我。」
她看了眼莫千離。
「我跟他有些私人問題要解決。」
說罷,她便對溫瓷道。
「好,我跟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