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ǒ-1⒏.cǒm 6.守株待兔
呵……
阮嬌嬌就是守株待兔,等的可不就是溫瓷主動來找她!
事態會如此發酵,早就在她預料之中,畢竟堡里的人在她看來,都是一群要麼吃飽了沒事乾,要麼天天練功枯燥乏味的人,只要給他們一幅可以想入非非的畫面,他們就能給你腦補出一部狗血八點檔來。
「你跟莫千離是怎麼回事?」
溫瓷面色平靜,語氣也不重,但一雙幽深的眸如冬日冰封的湖泊,飄著繚繚白霧,讓人看不分明他的情緒,卻能感覺到那刺骨的寒意,如果一著不慎,就可能讓你葬身湖底。
阮嬌嬌卻沒有半分辯解的意思,反而挑眉看他,目光透著囂張,就像大小姐昔日的跋扈氣勢又回來了。
「你又不肯滿足我,我就不能找別的男人了?」
可下一瞬,她又露出熱切的眼神灼灼地盯著他。
「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吃醋?簡直是滑稽!
但溫瓷自然不能把心裡話說出來,眼下他還得吊著她。
可見他沈默,少女登時著急了,連忙揪住他袖子解釋道。
「我就是想問莫千離知不知道阮四海甚麼時候回來,好執行我們的計劃,畢竟他這個徒弟在那老頭眼裡可比我重要多了。」
「可誰知道我就跟他說了幾句話,就被人傳成那個樣子,我跟莫千離可清清白白,我對他也沒有半點意思,畢竟人家從身到心都是屬於你的!」
阮嬌嬌順勢牽住了溫瓷的手,對他含情脈脈道,又開始了她肉麻兮兮的表演。
溫瓷垂眸,視線落在她纖細白嫩的手指上,渾身再次湧起那一股熟悉的不適,他厭惡旁人的肢體觸碰,畢竟他從未得到過溫暖的懷抱,只有惡意的欺負和羞辱。
當初碰她,也是抱著折磨她的報復念頭,當她非但不排斥反而樂在其中後,溫瓷就跟吞了一隻蒼蠅一般惡心,他此刻恨不得拿刀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切了。
阮嬌嬌察覺到他釋放的戾氣,不著痕跡地松開手。
溫瓷松了口氣,可是下一瞬,她竟然一把抱住他,嬌軟的身體投入他懷裡,溫熱柔軟的唇瓣吻住了他微涼的薄唇。
溫瓷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血液都凍住了般,身體僵硬。
她!她竟然敢!!
而趁他呆怔之際,阮嬌嬌濕滑的小舌頭將一枚半濕的丹丸抵入他口中,瞬間她爆發出一股蠻力緊緊摟住他的腰,腦袋下壓,舌侵入他的口中肆意攪弄,餵了他一口香津,讓他將那被她口水泡得黏糊糊的丹丸給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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