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ōùRōùщù.Us 20.失去理智(H)
沈戚依然沒有說話,阮嬌嬌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他目光沈靜,就像商場櫥窗里的模特,沒有情緒起伏。
她唇角勾起,又湊過來,這次她沒有試探,直接踮腳親了上去,吻卻不是落在他唇上,而是他的喉結,她還張開牙齒輕咬了一下,隨即伸出濕滑的小舌頭舔了舔,舌尖再往下延伸,一寸寸吮吻他的脖子,小手順著西裝領探入進去,隔著襯衫薄挺的面料撫摸他緊實的胸膛,手心貼在他左胸口的位置,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可不是如他表現出來這般無波無瀾,恰恰相反,跳動得那是相當心潮澎湃啊。
阮嬌嬌的手腕被沈戚握住了,他手臂一收,將她圈入懷裡,接著往下移動,摸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他眸色一深,沒穿內衣也罷了,竟然連內褲都沒穿麼。
沈戚的眼眸漆黑如夜,乾燥溫熱的大掌將她挺翹的臀肉包裹住,如面團般揉捏,不經意間手指插入她腿心,摸到一手的濕滑水液。
沈戚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悉數崩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儼然如被慾望操控的傀儡,猛地將少女壓在沙發上,他解開皮帶,釋放出硬脹的肉棒,分開她的雙腿,埋腰挺胯,將外形猙獰的肉刃捅入少女濕潤緊致的小穴里。
當他稍稍回神時,他已經埋在少女誘人的嬌軀上起伏動作,倆人的性器已經咬合摩擦了數百下,那處變得泥濘不堪,而他已經釋放了一回,但那蟄伏多日的情慾並未消散,他還插在她身體里,半軟的肉棒被她那濕濡嬌嫩的穴肉吸吮,又迅速鼓脹起來,慾火在燃燒,如急於爆發的岩漿般在他體內沸騰,喧囂鼓譟。
可與此同時,沈戚察覺到精氣從奮力耕耘的軀體中逐漸抽離,他雖然越來越疲憊,卻根本停不下來,就如同被絞入慾望的泥沼里,只能沈淪,泥足深陷。
兩人都默契般地沒有說話,甚至連聲音都發出,沈戚抿著唇望著被他壓在身下抽插的少女,她閉著眼,粉色的唇瓣輕抿,神情安然,如同聖女接受信徒的膜拜,供奉,她並不在意他是誰。
想到這點,沈戚眼眸微眯,抽插的動作停了下來,他一臂將少女撈抱起來,變成她騎坐在他身上,倆人面對著面,這個體位讓他的肉棒搗入得更深,幾乎抵到她花壺深處碾壓到底,果然,她感覺到不適而秀眉微蹙,睜開了眼,倆人對視。
對上他被複雜情緒充斥的眼眸,阮嬌嬌並不覺得惱,甚至有些想笑。
真是個彆扭的男人啊!
她雙臂環住沈戚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自己開始扭腰擺臀,濕滑的小穴用力吸吮他的分身,沈戚感受到她的取悅,他啓開唇,含住她柔軟的唇瓣,與她唇舌勾纏。
純粹的肉體歡愉由於倆人的相互配合,而多了一絲繾綣旖旎的味道.
沈戚將她的上衣脫下來,渾身雪白的少女一絲不掛地盤坐在他的腿上,而他衣著整齊,深色西裝抗皺的面料甚至連折痕都沒有,依舊是一絲不苟的樣子,西裝褲也只是抽了皮帶,拉了褲鏈,而他唯一暴露的性器深深地插在少女的小穴里。
這淫靡的畫面落在沈隱的眼裡,他腦海中那個嚴肅正經的大哥形象崩塌了。
沈隱和晏西藏在衣櫃里,可是他們屏息傾聽了半晌,除了最開始倆人的幾句對話,接下來就沒動靜傳來,這樣詭異靜默的氛圍持續了好久,久到沈隱按捺不住,終於推開櫃門出來了,當他輕手輕腳地湊到臥室門口,探頭往外張望,便看到客廳里與少女糾纏在一起的沈戚。
沈隱這一刻是憤怒的,明明是他先來的,如果不是沈戚,那麼此刻那個與少女交歡的男人是自己才對。
但他又從沈戚的神態中感覺到他的矛盾和掙扎,對於自己失控的無奈,可又情不自禁地陷在這情慾的泥沼中無法自拔。
他忽然又有些同情起大哥來。
畢竟是雙胞胎,最瞭解彼此的家人。
明知道不該靠近這個小淫妖,可卻還是抵擋不住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