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磨刀霍霍
太陽升起,阮嬌嬌神清氣爽,看了眼枕旁面色蒼白神情萎靡的小帥哥,她湊過去揉了揉他的頭在他額上親了一口。
「我去警局上班了。」
晏西懨懨地撩了下眼皮,他累得跟條死狗一樣,而這女人經過一夜滋潤,跟朵清晨帶露的玫瑰一樣嬌艷欲滴芬芳馥郁,他越發領悟那句話,甚麼叫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
算了,他沒這金剛不壞之身,還是讓她多去禍禍別的男人吧。
就是她這選誰不好,沈家人就夠可怕了,她還去招惹個警察。
這小丫頭簡直是在墳頭蹦迪,就怕她作個大死。
於是,在阮嬌嬌一臉春情蕩漾,春風滿面準備出門時,半死不活的晏西趴在床上,忍不住又開始念叨,苦口婆心勸起她來。
「你這只小淫妖現在是在玩火,沈忱和那條子明顯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小心玩火自焚。」
見她對他的話毫無反應,晏西知道天要下雨淫妖要找男人他也攔不住,於是又嘆息地說了一句。
「唉……萬一你要是把自己玩死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收屍的。實話說,我早就看好一處山清水秀風景秀麗的好地方,等我死了以後,我找人把我跟你埋一起。」
晏西認真地說道。
他跟原身一樣如浮萍般漂泊無依,所以他看似開朗灑脫的表象下,其實藏了顆悲觀厭世的心。
因此他對感情不屑也不抱奢望,像朋友也像家人,所以他真心希望原身過得好,為她過去沈溺於對人類不切實際的愛戀幻想而擔憂,才總嘴碎嘮叨勸她。
對於她現在的改變,晏西欣慰,卻又開啓了另一種擔憂。
阮嬌嬌笑眯眯地趴在床邊,拿臉蹭了蹭晏西的臉,勾唇說道。
「你錯了,我不是在玩火,我這是在自救。」
她捏了捏晏西的臉。
「等我混得風生水起,到時候我給你當靠山。」
「好,我等你罩我。」
晏西自然不是很相信,但還是給面子地懶懶應了聲。
「真乖。」
阮嬌嬌又親了他一口,覺得有這麼個隨叫隨到的補給品真不錯,她得幫他好好養著身體。
想到這點,她也不急著走了,打開手機幫他點了個外賣。
外賣很快就送到了,阮嬌嬌將打包盒一樣樣拿出來擺桌上。
原身一直都很窮,就靠打零工維持生計,她又暗戀沈忱,所以找的工作都是離沈忱比較近。而上次臥底任務,她領到一筆優渥的賞金,而最近在警局,收入也相當不錯。
晏西聞到食物的香味就精神一振,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看到滿滿一桌菜餚,不由用一種稀罕的眼神打量阮嬌嬌。
阮嬌嬌先給他盛了一碗補湯出來。
「現在雖然別的幫不了你,但請你吃香的喝辣的還是可以的,我現在有錢了。」
晏西是黑戶,也沒法做甚麼正當賺錢的營生,所以兩人都是窮逼。
阮嬌嬌將湯遞給他後,又掏出手機做了些操作,晏西就聽到自己手機叮叮的聲響,他打開一看。
好傢伙,這丫頭竟然轉了筆錢給他!
晏西一瞧這金額,還真大方,他卻眉頭一皺。
「死丫頭,你哪突然來這麼多錢?該不是男人給你的吧?」
阮嬌嬌對他倒也沒隱瞞,就將之前幫妖管會做臥底被綁架然後受傷的事情跟他說了。
一聽她受了傷,晏西連忙問。
「傷得嚴重嗎?」
「嚴重,差點大出血死了。」阮嬌嬌輕飄飄地道。
「那你怎麼沒叫我?!」晏西連忙脫口而出。
可很快他自己反應過來,當時她身邊有現成的男人可以用,哪裡需要叫他。
「所以你就是這件事跟沈家那小子搞上的?」
阮嬌嬌笑盈盈地望著他,就像跟閨蜜炫耀自己的光榮戰績一樣,她伸出三根手指。
「不止一個,是一次睡了三個,沈忱,還有他的兩個哥哥,沈戚和沈隱。」
「噗!」晏西登時一大口湯噴出來。
阮嬌嬌嫌棄地瞥他一眼,伸手護住自己的碗。
晏西拿紙巾擦了擦嘴,難以置信地顫聲問道。
「你把妖管會那兩個BOSS給睡了?」
「不,準確來說,是他們把我給睡了,是他們主動把精氣給我的,誰讓我那麼勇敢保護了他們的弟弟呢。」
阮嬌嬌為了裝逼淡淡地說道。
一頓飯吃完,晏西才勉強把這事實給消化了
阮嬌嬌臨時改變主意沒去上班,索性請了個假,剛好也晾一晾白衡。
她雖然想睡他,可也想讓他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兩個人還沒一腿呢,他就儼然擺出一副正宮姿態,直接殺上門來想趕走別的男人,她這個小妖精不要面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