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不值得(半肉)
剛在浴缸泡了個澡,被慕容念包著浴巾抱出來,阮嬌嬌渾身骨頭都酥軟了,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懶洋洋地任由慕容念拿毛巾伺候,從頭髮絲到腳趾頭,細緻地替她擦拭去一身的濕意。
當她迷糊著快睡過去時,感覺到濕熱的唇舌取而代之,從腳踝一路往上游移,慕容念將她翻了個身,掰開她修長的美腿,將薄
唇貼到她蜜谷間,舌尖舔弄著她的花縫,著重吸了吸那敏感的蕊珠。
「唔……嗯……」
阮嬌嬌無力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情不自禁地攥住他的頭髮,力道毫不留情地揪得他頭皮發疼,可慕容念卻渾不在意地將手掌
托住她的雪臀,濕滑的舌尖頂了進去,吸得滋滋作響。
女人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雪白嬌嫩的肌膚泛出微微的緋色,他也慾望高漲,胯下肉棒脹得有些發疼。
慕容念挺起身,亟不可待地一把扯開浴袍的系帶,袒露出胸肌腹肌還有胯間勃發的肉棒,女人已經溫順地躺平了任由宰割,嫣
粉色的花縫也分泌出晶瑩的水液,準備好了接受他的掠奪。
就在他的分身剛擠入那緊窄的甬道半寸時,忽然門被人打開了。
慕容念眯起眼,一鼓作氣一插到底。
「啊哈……」
阮嬌嬌腰身抬起,突然襲來的飽滿酸脹感讓她溢出一聲嘆息。
她手臂環住慕容念的脖子,就像抱住浮木般,任由他挺著腰胯將粗長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抽送,她如柔軟的藤蔓般攀附在他身
上,跟隨他的動作起伏擺動。
慕容棠眯起眼,慕容念趁他去洗澡的時候,將這個女人從他房間里抱走了,他裹著浴巾出來,只看到一片狼藉空空如也的床
榻。
而他遍尋幾個房間,都沒找到二人蹤影,沒想到慕容念竟然帶著這女人進了慕容禮的房間,還真是鳩佔鵲巢的徹底!
阮嬌嬌剛跟慕容棠酣戰了一場,饜足怠懶之際,慕容念就跟強盜一樣衝進來,二話不說就將她卷進被子里整個抱走,然後就被
他帶進慕容禮的房間,把她放進浴缸里,水還沒注滿,他就迫不及待地欺身壓上,雙臂撐在浴缸壁就著流動的水插進了她濕滑
的穴里,她穴里還有慕容棠遺留的濁液,他便這樣冷著臉一邊抽送,肉棒如刷子一般仔細在她穴壁里攪動,然後整根拔出,又
伸進修長的手指又摳又撓,弄得她又癢又酸。
慕容念在浴缸里乾了一回,她已經癱軟成一灘水,幾乎要化在浴缸里隨著水流一起消散了,卻被他緊實的手臂撈起,像是濕淋
淋的美人魚一樣躺在他懷裡,被他抱了出來,放在床上擦乾抹淨,又肏了進來。
所以慕容棠進來時,其實二人已經魚水交融了一回,因此慕容念一邊重重地搗著水穴,肉棒噗滋地抽送,帶出晶瑩的汁水四
濺,他身下女人誘人的嬌軀隨著他挺聳的動作,兩團飽滿胸脯晃出雪白的乳浪,紅唇發出難耐的嬌吟,這男女交合的淫靡畫面
惹得慕容棠眼眶發熱。
即使兩兄弟達成默契暫時不內鬥,但骨子裡的佔有欲讓他們注定無法和平相處。
慕容棠走到床邊,男女糾纏的身軀就在他眼皮底下,他雖然捷足先登,但終究還是輕敵了,忘了他這個弟弟是多麼混不吝的性
子,為了不讓他找到,竟然把人帶到他最厭惡的老傢伙房裡。
慕容棠靜靜地看著眼前上演的活春宮,慕容念原本想將他逼走,用行動向他宣告人已經被他佔了,他年輕精力旺,體力一等
一,想讓他自慚形穢。
可見他不走,慕容念陡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個哥哥向來陰險腹黑,殺人不見血,最擅長就是兵不血刃的勝利。
果然,他聽到一句不緊不慢的點評。
「體力尚可,技術太差,果然是毛毛躁躁的年紀,不懂得憐香惜玉,時間再長也是味同嚼蠟。」
如被戳到痛腳,慕容念差點梗出一口血來。
他技術很差嗎?他明明補過很多片子了!!
可他低頭一看,女人閉著眼,抿著唇,看起來的確不像享受並樂在其中,更像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