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惡趣味
慕容婉掏出手機,將照片給慕容棠看,就像自己的老公出軌她對娘家人訴苦一般,委屈憤怒不甘道。
「哥!你看,沈時宴竟然跟女人去酒店!!」
慕容棠看了眼照片,心中本就冒出個人選,所以幾乎立刻他便印證了心中猜測,不由眸色一凝,而慕容禮的目光也看過來,他卻將手機還了回去。
「看不清臉,你也不能確認就是那位秦小姐,何況沈時宴沒有騙你的必要。」
聽到這話,慕容婉一怔,隨即咬牙切齒道。
「不管是哪個賤女人,只要讓我查出來的話,我一定宰了她!!」
看著慕容婉嫉妒到扭曲的臉,慕容禮只覺更加頭疼,慕容棠則起身,跟律師交代了幾句,便出去了。
回程的路上,平日素來形象一絲不苟的慕容禮,此刻神情卻難掩倦色,但慕容棠卻依然往他心火里添了把柴。
「父親,你也看到了,沈時宴還只是跟女人在酒店被拍到,小妹已經瘋到開車撞人。哪天沈時宴要是宣佈跟人交往甚至結婚,只怕她放火燒人全家都有可能,到時候您還拿甚麼條件去跟人交換?」
聞言,慕容禮唇線繃得更緊。
「父親,您可千萬不要做老糊塗啊!」
慕容禮懷疑的視線投向慕容棠,總覺得他一反常態,對這件事格外上心,似乎都拿把刀逼著他不能再縱容慕容婉了。
而慕容棠迎著慕容禮的打量。
「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這種狀況,會乾擾到我工作。」慕容棠解釋道。
「家裡不是有嬌嬌嗎?」慕容禮問。
昨晚回來得晚,他還沒詢問過她。
慕容棠冷笑一聲。
「呵……慕容婉拿她撒氣,差點把人整得酒精中毒進醫院了。」
聞言,慕容禮語塞。
另一邊,沈時宴打完那通電話,眼神依然陰鬱,跟他認識多年,旁邊的黎暉不由有些心驚肉跳。
這……這是怎麼了?
知道那丫頭撞人那天,他還沒這麼可怕,徬彿積攢著一股氣隨時隨地可能爆發,為了避免被波及,黎暉找了個藉口溜了。
沈時宴站起身,看了眼窗外漸黑的天色。
慕容禮回來了,所以她在盡職盡責地扮演賢妻娘母的角色嗎?
她竟然騙他,自己差點就跟一個有夫之婦上了床,不僅如此,她的身份除了是慕容禮的太太,還是慕容婉的繼母!
雖然沈時宴心裡清楚她不是故意勾引,是自己追著她進了酒店,上了電梯,她或許只是隨口邀約,但是自己卻上趕著又約她,昨夜甚至守在她家門外擔心她的安全,沈時宴心裡就覺得如鯁在喉,堵著一團火。
他從昨夜到現在忍了又忍,給慕容禮打了通電話都沒解氣,終於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沈時宴來電,阮嬌嬌並不意外,但是偏偏她此刻被慕容念圈在懷裡,慕容禮和慕容棠前腳一走,他就推門進了她的房間,爬上了她的床。
她剛接通電話,慕容念就將耳朵貼了上來。
阮嬌嬌:「……」
「對不起,沈先生,我不應該跟你牽扯上。」阮嬌嬌先發制人,直接道歉。
沈時宴一時沈默。
慕容念眸光閃了閃,擱在她腰上的手挪到她腿間,手指隔著內褲找到位置按在蕊珠上又揉又捏。
「我很抱歉,我們以後不要聯繫了。」
阮嬌嬌快速說完,就將電話掛斷了。
可手機只安靜了數十秒,再次響起,阮嬌嬌根本不想接,但慕容念卻如惡魔之子般在她耳畔吹氣。
「接啊,還是小媽擔心有甚麼話是我不能聽的?」
慕容念剛將手摸向她的手機,阮嬌嬌認命般地再次接起,但意外的是那邊的人不是沈時宴,而是慕容禮。
「我昨晚回來了,當時時間太晚了就沒叫你。今早律師找我,我就先去了警察局,見到了小婉。」
「嗯。」
聽著慕容禮的話,阮嬌嬌應了一聲。
「聽說你被小婉欺負了?」慕容禮委婉地問。
「嗯,被她灌醉以後吐了,胃不太舒服,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既然慕容禮主動提及,阮嬌嬌並不介意順梯子告狀。
而慕容念一聽是老傢伙打來的,沒有偷聽的興趣,另一種惡趣味卻更甚,他趴在阮嬌嬌身上,掀起她衣服的下擺,將胸罩推上去,兩團飽滿雪乳暴露出來,他張嘴就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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