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逆不道
阮嬌嬌此刻的感覺就跟被自家養的泰迪拱了差不多,倒沒有甚麼多餘的想法,畢竟徒弟養久了,而且徐旻之是幾個徒弟里最奶的一個,她的色心也就幾近於無了。
「好,你先起來。」
但她說了這話,徐旻之卻一動不動。
阮嬌嬌想要推開他,徐旻之再次抬頭,鼻子下面唰地流下兩道殷紅的液體。
此刻徐旻之臉上哭得稀裡嘩啦,又加上兩管鼻血,樣子實在太搞笑,阮嬌嬌忍俊不禁,撲哧樂了。
結果,徐旻之盯著她的臉,也咧嘴笑了。
他心裡想師父笑起來真好看,就像春暖花開,冰雪融化,他心中的陰霾都一掃而光。
而徐旻之一笑,模樣看起來更滑稽可笑了,阮嬌嬌唇角笑容愈發深。
徐旻之看著阮嬌嬌的笑臉,近在咫尺,觸手可及,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如著了魔一般,臉越靠越近。
當他即將吻到那彎著的紅唇時,額間被一根漂亮修長的手指戳抵住了。
「親下去,就真的是以下犯上了,會被逐出師門的喔……」阮嬌嬌逗他。
「師父,我知道,我們已經親過了。」
「小師妹告訴我了,那日我中了蛇毒,師父是如何餵我吞下救命丹藥的。」
徐旻之俊顏發紅,握住了她的那根手指。
「師父,徒兒的命是你的,你讓我死我立刻自刎於你面前。徒兒只求你,那天我昏迷不醒,甚麼感覺都沒有,甚麼都不知道,徒兒不想遺憾終身……」
話音落下,徐旻之就像破釜沈舟的勇士,濕漉漉的眼眸盯著她,就像浸泡在潭水中墨玉,看起來清潤透亮,裡面卻充滿堅定和決絕,他扯下她的那根手指,雙臂死死纏住她的腰,吻就落了下來。
阮嬌嬌卻扭頭躲過,他的唇角只擦過她的臉頰,徐旻之胸中酸澀難當,眼眶迅速集聚出晶瑩淚花,眼睛一眨,再次撲簌落下淚來,滾燙的液體掉在了阮嬌嬌的臉上。
阮嬌嬌愣了一下,他溫熱的唇順著她的臉頰移過來,趁她愣神的功夫,終於親上了夢中女神的嘴唇。
而他的淚水和鼻血,順利地糊了阮嬌嬌一臉,咸澀和血腥的液體還流進了她嘴裡。
這真是她目前為止經歷過最重口味的一個吻!
徐旻之懷著悲壯的心情落下這個吻,卻只是反復摩挲著彼此的唇瓣,舌頭根本不敢越雷池半步,更別提撬開對方齒關一親芳澤了。
阮嬌嬌被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吻著,就像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動物,她難免有些動容,主動啓開齒關,伸出舌尖碰了碰他的唇。
當濕滑的香舌碰到他的那刻,徐旻之全身如遭雷擊,渾身如有電流通過,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心跳無法抑制地瘋狂跳動,手腳僵硬。
倆人身體貼合在一起,阮嬌嬌怎麼會察覺不到他的反應。
「真是個傻孩子。」
她嘆息一聲,主動環住了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徐旻之整個人呆若木雞,但唇舌糾纏傳遞過來的感覺那般真實。
阮嬌嬌順勢一個翻身,化被動為主動,徐旻之就像一個慢慢活過來的雕像,木木的眼神也被灌入了神采,但他依然不敢動。
他怕自己一動,夢就碎了,證實真的只是個夢。
直到阮嬌嬌移開嘴唇,起身離開,徐旻之下意識地攥住了她的衣角,喃喃道。
「師父……求你……」
阮嬌嬌拿帕子擦了擦臉,轉身看他,眉梢一挑。
「求我甚麼?」
「求你……」
徐旻之俊顏脹得通紅,卻跟之前哭紅完全不一樣,而他下面那根翹起老高,支起的帳篷無法忽視。
「這個不行。」
阮嬌嬌果斷拒絕了,她是有節操的,說不碰就不碰。
「嗚嗚……」徐旻之小聲地啜泣起來。
阮嬌嬌額上冒出黑線,狠了狠心。
「要哭出去哭!」
徐旻之立刻抿住唇,就像被惡霸恐嚇的小媳婦,只是鼻子又吸了吸。
阮嬌嬌準備下床,可衣角被他死死攥在手裡。
「再這樣就逐出師門!」她撂下狠話。
徐旻之松開了手,阮嬌嬌剛準備踱步離開,他突然冒出一句。
「師父,為甚麼別人可以徒兒不可以?」
「因為你是我徒兒啊。」阮嬌嬌理所當然道。
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徐旻之沈默一瞬,突然間手指用力一抓,將她的衣角拽入手裡往後一拉,阮嬌嬌人是沒摔倒,但衣裳撕拉一聲被他扯破了,露出裡面只著單薄褻衣的姣好胴體,春光若隱若現,腰背上面還留著些許歡愉之後的痕跡也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