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然後(H)
於是阮嬌嬌便解開了綁住他的發帶,剛好折騰得有點累了,但情慾卻沒有被滿足,以至於更懶洋洋的,便順勢躺了下來。
「你會不會啊?」
顧蘅身體一僵,這次他主動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充滿侵略性,他肆意蹂躪著她香軟的唇舌,聽到她由於難受而發出一聲嚶嚀,疲軟的肉棒迅速重振雄風。
他一手捏住她的腰,一手分開她的雙腿,下半身往前一頂,腰胯一沈,粗長的肉棒如鋒利的刀刃一般刺入那讓他接連失魂的甬道。
「唔……好深……」
顧蘅進入一半後,狠狠一衝,肉棒直接撞到她花穴最深處,她不由腰肢酸軟,而他則大開大合地啪啪往里深搗,每一下都戳到最裡面,搗得她酸脹難耐,忍不住便呻吟起來。
這次顧蘅是拼了命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室內回響,足足肏乾了一個時辰,阮嬌嬌只覺得腿根又酸又麻,雙腿發軟,被他給弄得高潮了兩回,吃飽喝足,她有些乏了,但看他這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架勢,她便有些不耐煩了,拿小腳去踹他。
「夠了!不要了!」
顧蘅卻置若罔聞,依然埋頭苦幹,就像艱辛犁地的老牛,耐力十足。
阮嬌嬌便索性一腳將他踹下床。
顧蘅沒了靈力,被她輕易地踹了下去,摔得不輕,而女人則拉起被子將誘人的胴體蓋住,打了個呵欠。
為了趕走他,她還將乾坤鼎里他的發絲也用法術移除了。
「我們倆雙修過後,你的靈力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回房打坐,修為應該會上個台階。」
阮嬌嬌這話倒是沒做假,她想著既然吃上肉了,順帶雙修一下,所以剛才她不光是饜足了還有靈力也滿溢了,她需要調息靜待,將靈力內化。
聞言,顧蘅一試,果然靈力恢復了,甚至比之前明顯感覺更強。
但他卻沒有離開,而是飛身躍上床,扯開被子,欺身壓上她,一掌禁錮住她的手腕。
「我雖然拿你解毒,但是也是無奈之舉,況且你也沒吃虧,再說我跟你的關係不宜讓任何人知道,對你我都毫無益處,你還是離開吧。」
阮嬌嬌這會兒又露出無奈的表情,好聲好氣地跟他商量。
顧蘅知道她說的句句在理,而且木已成舟,他也沒必要跟個女流之輩斤斤計較,但是……剛才還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忘我糾纏,轉身就翻臉不認人,將他一腳踹下床。
他就是有些不得勁兒,甚至覺得自己就這麼出去了,這女人絕壁就當做倆人甚麼事情都沒發生,而他是絕對做不出如齊微之那樣死皮賴臉的糾纏行徑。
各種複雜的心思在他腦海中翻來覆去,弄得顧蘅愈發心浮氣躁,只覺從未有過的煩悶。
於是他冷笑一聲,目光陰沈地罩住她。
「甚麼都是你說的算,你趁我不省人事奪了我的處男身,你把我綁到你房間拿我解毒,那這筆賬怎麼算?」
阮嬌嬌沈默了一下,隨即道。
「其實你昏迷的時候我甚麼都沒做,只是搜了你的身而已,之所以騙你,也是讓你心理上好過點而已。」
聽到她的話,顧蘅的眸色越來越幽暗。
「你騙我?!」
想到這個女人就這樣將他拖入關係的泥沼,如今卻輕描淡寫,還說是讓他心裡好過,將他玩弄於鼓掌,顧蘅一時氣血翻湧,只覺得絕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他的表情頃刻間變得陰森冷戾,一把將她按在床上,堅硬的肉刃氣勢洶洶地插進她的花穴里,不由分說地便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動作又凶狠又粗暴。
「啊疼……」
阮嬌嬌呼疼,卻被他凶狠地堵住了唇,胯下慾望更是如鞭笞般啪啪地抽打著她嬌嫩的花心。
就在顧蘅怒上心頭,壓著阮嬌嬌凶殘懲罰時,阮嬌嬌設的結界忽然間被人撕開了。
兩道身影闖了進來。
一個是褚行風,一個是齊微之。
看到房內的情景,倆人同時愣住了,眸里皆划過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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