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狐狸精
顧蘅被拽得頭皮發疼,但是忍著沒吭聲。
「我又沒封住你的嗓子,你大可以叫人來救你。」她攥著那發梢撩了撩他的俊顏。
在這點上,男人的自尊心出奇的一致。
齊微之沒叫,覺得被女人擺弄太丟臉,顧蘅自然也不會叫,他還想靠自己的力量抵抗。
「別浪費力氣了,你再怎麼反抗都沒用的。」
阮嬌嬌手指一收,捆住顧蘅的網就被她收了起來,而顧蘅頭朝下栽去,被她一臂攬入懷裡。
這姿勢……
這些年的艱難沈浮,顧蘅的心性早已被磨礪得情緒不會輕易彰顯出來,可此刻他卻克制不住勃然的怒意,想要掀翻她,掐住她的脖子,狠狠教訓她一頓。
可是,顧蘅才一動作,就被阮嬌嬌輕易制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反壓在床上。
她長腿一跨,就騎在了他腰上,傾身下壓,一隻手便輕鬆鉗制住了他兩條手臂,壓在床頭,她抬手解下自己的發帶,被綁著的發髻瞬間散開,一頭青絲如瀑般從她肩頭滑下,隨著她再次傾身壓下的動作,在他臉頰上滑過,掀起一陣麻癢。
而阮嬌嬌則動作利索地用發帶將他雙手綁起來,綁在了床頭。
顧蘅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被她這個惡霸欺壓著。
他被她的動作弄得心煩意亂,因為她傾身下壓捆綁的動作,她的發絲撓得他臉上脖子都很癢,這股癢意還傳遞到身體里,弄得他說不出的煩躁。
而她的胸口,不時蹭在他的胸膛,讓他清楚地感覺到那兩團綿軟的觸感,甚至透過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溫暖的體溫,他如同被燙到,熱度一直傳遞到耳後根。
「臉怎麼紅了?害羞了?」
阮嬌嬌捏住顧蘅的下巴,逼他與她對視,他目光不由有些躲閃,似乎慌不擇路,卻無處可躲。
「我們接下來做那讓你更覺得羞羞的事情吧。」阮嬌嬌道。
聽到這話,顧蘅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雖然有心理準備,可這種事,卻是如何做心理建設也無法平靜面對。
但他心裡有疑惑,而且愈發的大。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是不是奪了阮嬌嬌的捨?」
顧蘅畢竟在卿平山呆了足夠長的歲月,眼前女子這般荒唐大膽的行事作風,不可能是卿平山的水土能養育出來的。
面對質疑,最接近真相的猜測,阮嬌嬌勾唇一笑,她絲毫不驚慌。
「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替我保守秘密喔。」
系統一驚。
「宿主!!」
就聽到阮嬌嬌捧著顧蘅的臉,目光真摯道。
「我中了淫毒,如果不跟男人交合就會死的毒。」
「噗!」宿主編瞎話那真是張口就來。
「甚麼時候的事?」顧蘅目露狐疑,他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
「你還記得沙漠里那條蛇嗎?我殺了它兒子,所以它要追殺我。當時我鑽入那條蛇的腹中將它斬殺,但沾上了那蛇的毒液,如果不跟男人交合,陰陽調和,將那陰毒驅散,我就會全身肌膚潰爛流膿,五臟六腑絞痛七竅流血而死。」
「我不想那樣死,也捨不得這麼多年的修煉,但是我不能對同門下手,而齊微之剛好自己送上門,但是他陽氣太弱,根本不夠我採補。」
阮嬌嬌煞有介事地解釋道,顧蘅原本將信將疑,但她最後那句話太有理有據了。
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我之前將你迷暈,已經將你採補了一遍,將毒性過度給了你一部分,所以你暫時無法調動靈力。」
怪不得,原來他是中了毒。
上次顧蘅救了褚行風,其實只是替他擋住了那頭妖獸的攻勢,但他也不是那條蛇的對手。那蛇的修為深不可測,很難對付。
顧蘅忽然想到甚麼,眸里划過一抹震驚。
「你……」
阮嬌嬌咬咬唇,垂下眸,露出一抹羞澀。
「對不起,當時毒性發作,情急之下,你也不想看我全身肌膚潰爛而死吧。我現在余毒未清,幫人幫到底,我們再來一次。」
話音落下,阮嬌嬌一把扯開顧蘅的腰帶,小手朝裡面一摸,就準確地直搗黃龍,一把握住了顧蘅的肉棒。
「咦。」
她抬眸看了顧蘅一眼,手中的肉棒跳了跳,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她彎唇一笑。
「這樣更省事。」
顧蘅松了口氣,沒被她發現他早就動了欲念。
他一開始將她當褚行風的心上人,還想撮合他們,誰知倆人搞到了床上,雖然迫不得已,他心情自然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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