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深深地困惑
根本不會有現在這般,氣氛中飄蕩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尷尬。
他沈默,而她也沒有開口的打算。
褚行風只好主動開啓尬聊模式,沒話找話道。
「最近修煉得如何?有甚麼問題需要請教我的嗎?」
然而,阮嬌嬌並不想跟他尬聊,她就想睡覺,為了湊熱鬧她大清早就起來了,所以她乾脆地答道。
「沒有。」
「那就好。」褚行風再次陷入沈默。
阮嬌嬌不想跟他大眼瞪小眼地浪費時間,這甚麼鋼鐵直男,撩妹都不會,一直冷場,自己都替他尷尬了好嗎!
咦,怎麼又跟原劇情不一樣,好端端她也沒乾嘛他乾嘛撩她?
正當阮嬌嬌覺得匪夷所思,而褚行風欲言又止之際,門外傳來徐旻之清潤的嗓音。
「師父,您睡了嗎?」
隔著門開口第一句竟然是問她睡沒睡,這大白天的又日上三竿,顯然這徒弟對她的作息了如指掌。
對於師徒關係來說,這也顯得過分親暱了點。
褚行風眉宇間微皺,不認同地看向阮嬌嬌。
然而,阮嬌嬌則用你管得著嗎的眼神挑眉回看他。
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徐旻之直接推門而入,這個動作讓褚行風眉間的皺痕更深。
而看到褚行風在這裡,徐旻之也驚了一跳。
倒是阮嬌嬌看到自己可口的小徒弟,心情好了不少,眸里盛著盈盈笑意地對他說。
「找我有甚麼事?」
褚行風聽到明明跟她剛才問他是一樣的句式,但不管語氣還是表情簡直天壤之別,親疏遠近差別分明,他表情從高冷切換到冷漠。
明明都是冷,但徐旻之愣生生感覺屋內空氣像是能結出冰稜來,而對上褚行風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跟褚行風這位師叔從未接觸過,如果說曾經的阮嬌嬌是高不可攀的女神,那褚行風就是令人高山仰止般的存在。
作為修行之人,沒有凡人這種閨房的設定,打坐練功和小憩都是在類似於這種書房一樣的屋子,所以不管是褚行風還是徐旻之,其實進來都沒甚麼問題。
只不過因為阮嬌嬌坐沒個坐相,斜躺在榻上,一股子慵懶的氣息,就讓男女間氣氛顯得有些曖昧了。
所以徐旻之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不由對眼前這一幕感到困惑,褚師叔跟師父私下關係匪淺嗎?
不然以褚行風的輩分,怎麼會登門造訪一位晚輩?
其實阮嬌嬌也在困惑這一點,怎麼跟她瞭解的劇情不一樣,就像她拜師會上啥也沒乾就拆了CP結緣的重要橋段,而她不打算摻和男女主的事情,男女主卻巴巴地往她身邊湊。
算了,管他的呢,反正對自己也沒啥壞處。
現在宋清寧成了自己的徒弟,那以後使喚她也很方便,也不用偷偷摸摸跟著她搶機緣了,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指派任務給她。
徐旻之和阮嬌嬌陷入各自的思索中,褚行風冷不丁冒出一句,語氣雖平靜,但莫名讓人脊背生寒。
「師父問話就是這種態度嗎?」
徐旻之打了個哆嗦,阮嬌嬌看到自己的寶貝小徒弟被嚇得發抖,立馬護犢子之情油然而生,她朝徐旻之招招手。
「過來。」
「是,師父。」徐旻之朝她走過去。
「褚師叔,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有任務跟我的徒兒交代,就不耽擱您的時間了。恕晚輩不遠送。」
阮嬌嬌雖然語氣謙遜,但姿態懶散,哪裡像是恭敬,分明是在下逐客令。
可褚行風雖然不悅,但他也的確沒甚麼事情,他們二人是師徒,而他,倒像是沒事找事。
但若真就這麼離開,倒真像是沒事找事。
「你的師尊閉關,我替他考察一下你修煉的進度,免得你因為別的分心,荒廢了課業。」褚行風終於想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原來如此。
徐旻之露出頓悟的神情。
阮嬌嬌才不是徐旻之這傻白甜,一眼就看出褚行風隨口掰的,這種糊爛的理由,她能一口氣掰出十個。
這讓她越發睏惑,難道原身不是單相思,這褚行風對她也有那麼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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