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嬌嬌的保命計劃
當溫澤重新插進來,不過動了數下,阮嬌嬌便察覺不對,她低頭一看,當即傻眼。
倆人交合部位,她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上沾滿了殷紅的血。
他的肉棒儼然就像一把兇器般從她身體深處往外拔,棒身上沾著血,溫澤這傻子還奮力地抽送著,就像鋒利的劍刃不停地戳捅。
此時,蘇晁從昏迷中緩緩蘇醒,他忍著鈍痛,睜開眼,視野中便竄入那個實驗品在對他的寶貝施暴的畫面。
而他的小寶貝身下流了一灘血跡,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眼神愣愣的,像是驚嚇過度。
眼前這慘烈一幕,讓蘇晁幾乎目眥欲裂。
他掙扎著就想要衝過去,可是他聰穎的頭腦制止了他,他知道自己絕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於是他悄然按下了手環,他最後一個聯繫人是晏睢。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晏睢的立體投影在屋內出現。
靠!
蘇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忘了切換模式,可這時候已經晚了。
饒是溫澤再縱情投入,此時也注意到了忽然現身大的晏睢。
兩個身心強大的男人隔空對視,晏睢也看到了屋中的情景,他愣了下,很快回過神來,立刻拉響了警報。
但這次他沒有切斷影像,而是對溫澤嗓音冷沈地命令道。
「放開她。」
溫澤怎麼可能聽從,但是他冷靜下來,感覺到嬌人兒身體不自然地緊繃,他無視另外兩個男人的視線,低頭朝她看去,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她流血了。
他眉頭蹙起,對這狀況有些茫然。
他只會殺人,把人捅得鮮血四濺,但不會救人怎麼辦?
她這身體怎麼這麼脆弱,他都沒用劍,怎麼還出血了?
溫澤剛想伸手把她抱起來,實驗室的門就開了,全副武裝的護衛端著槍衝進來。
「先救人質!!」
「別開槍!!」
晏睢和蘇晁幾乎同時出聲提醒,就怕溫澤把阮嬌嬌拿來擋槍。
於是,就形成了雙方短暫對峙局面。
之所以短暫,因為相較於他們的如臨大敵,溫澤卻對他們視若無睹,他將她抱在懷裡,想到蘇晁應該知道治療方法,便朝他走過去。
「怎麼救她」
本來對這個人面獸心的凶殘暴徒怒目而視的蘇晁愣了一下,不自覺答道。
「要去生物修復室。」
「帶路。」溫澤言簡意賅。
於是,蘇晁帶路,溫澤抱著「人質」,護衛們持槍跟隨,這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晏睢也很快趕到了。
他雖然面上鎮定,但實際上內心波瀾起伏,無法平靜。
她之前以一己之力將他從險境中救出來,而眼下,在自己的地盤,他卻眼睜睜看著她陷入危險,而自己不僅毫無察覺,現在還束手無策。
他試圖跟這個實驗品談條件,可是對方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從這個身份低賤的實驗品身上,晏睢感覺到一種由於輕蔑和傲慢而表現出的無視,但是他沒有旁余去琢磨對方這種不合時宜姿態的深層次原因,因為他大部分心思都在她身上。
要進機器里做治療需要脫掉全部衣服,蘇晁皺了下眉,潛意識想讓其他人都出去。
儘管上次這個機器里才躺過的是程落雪,而當時蘇晁面不改色地將重傷的她的衣物迅速用剪刀剪開除去,就像給洋蔥剝一層皮那麼簡單。
晏睢早就察覺到蘇晁對阮嬌嬌超乎尋常的佔有欲,但他竟然也萌生出相同的念頭,他忍不住也皺了下眉。
但溫澤可不管那麼多,他心裡想的是怎麼輓救自己的失誤,他擔心她生他的氣。
父親曾說過,女人這種生物非常愛生氣,因為一丁點的事情,就會帶來極大的麻煩。
至於甚麼麻煩,父親沒有說,他開始長久的沈默,目光恍惚,整個人像是陷入回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