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丫閉嘴
他顯然不想跟她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討論情愛糾葛,他儼然就像一個妻子跟野男人私奔被他逮到,雖然綠雲罩頂,氣得想一刀
砍了那野男人然後將他碎屍萬段,但眾目睽睽之下,礙於面子,礙於她說的在理,他又無法發作,只好暫且忍下這一口氣。
司空蔚一臂抱著阮嬌嬌騎上馬,剛準備調轉馬頭往自己府中行去,卻被司空瀾派來的耳目出聲阻攔。
雖然百般不願,但司空蔚是在司空瀾的幫助下,調用他的暗衛,本來是想潛入敵方陣營趁機將她帶走,沒想到有人先下手為
強。
所以他們將計就計,一路追蹤的同時調兵遣將,在這裡將他們伏擊。
司空蔚如果此刻將她帶走,就是過河拆橋,擺明跟司空瀾作對。
得知她跟新任武林盟主沈若輕和他們著重盯上的蘇奕都有關係,司空瀾便想拿她做餌,將那些江湖匪類一網打盡。
短短一天之內被折騰來折騰去,幾經易手,饒是鐵打的阮嬌嬌也覺得吃不消,於是她索性一臉冷漠,一聲不吭。
司空蔚倒是滿腹欲說之詞,可見她這般模樣,他又不甘放低姿態,便揣著複雜糾結心思,倆人一路沈默無言,到了司空瀾面
前。
相較於上次見面,司空瀾投向阮嬌嬌的目光充滿意味深長。
「你是故意接近我皇弟的嗎?還是想通過他來接近我?」
他吐出口的一句話,猶如一顆石塊砸進司空蔚本就不平靜的心湖。
阮嬌嬌挑眉看向司空瀾,她並不意外司空瀾對人心險惡的揣度,畢竟他是繼承了皇位的人,恐怕身邊最親近的人都要防著被算
計。
對於司空瀾的質疑,她扯了扯嘴角,一副懶得跟他爭辯的樣子,說道。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說甚麼你也未必會信。我現在又累又餓,還受了驚嚇,你們費心抓我過來,應該不是為了虐待死我
吧?」
司空瀾當然不會用這種方式為難一個女人,於是他吩咐下面的人將她安頓好,同時安排了武功高強的護衛將她看守起來。
「等一下。」
就在阮嬌嬌要離開時,司空瀾像是想起甚麼,掏出一個小瓷瓶,卻是遞給了司空蔚。
「這是苗疆給我進貢的一對蠱蟲,名為情人蠱。據說此蠱蟲入體,母蠱便能控制子蠱不能離開太遠,受蠱之人雖不至死,卻會
腹痛如絞。」
聞言,阮嬌嬌和司空蔚頓時明白了司空瀾的用意,她當機立斷,在司空蔚猶豫的瞬間,將瓷瓶搶過「啪」地摔在地上,同時一
腳踩上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阮嬌嬌,可打死她也不想吞蟲子。
阮嬌嬌突然爆發出來驚人的力量,兩只黑色形狀怪異的小蟲子就這麼被她給準確踩死了。
空氣如凍結了。司空瀾先回過神,盯著剛才英勇無比的阮嬌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
「沒關係,我那裡還有,多得很。」
阮嬌嬌小臉一白,隨即一把抱住司空蔚,眼睛一眨,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下來。
「王爺,我錯了,我當初不該騙你的,可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是存心戲弄你。我只是怕惹上麻煩,你也知道我一個弱女子在江
湖上行走,又沒有甚麼防身的技能……」阮嬌嬌聲淚俱下地對司空蔚解釋自己說謊的原因。
而這時,司空瀾語氣涼涼地道。
「朕倒是孤陋寡聞,從未聽說那個女子以娼妓身份來尋求自保。」
阮嬌嬌立馬應對道。
「那是因為我已經桃花債纏身,察覺到王爺的心意後,不想讓王爺一腔情意錯付,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司空瀾並未被她的話所說服,反而譏諷道。
「伶牙俐齒巧舌如簧,難怪弟弟會被你騙得團團轉。」
要不是擔心自己被拖出去砍頭,阮嬌嬌還真想四字箴言懟回去。
「你丫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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