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舔狗
這兩個男人跟柏誠堯一起將她家給搞破產了,如果三人關係因為暫時的同盟而能平靜地坐在一起她還能理解,但齊斯銘為何也
能心平氣和?
「嬌嬌……我認真考慮過了,以我目前的能力,並不能保證你能維持過去的生活品質,你會不習慣,而我不想讓你受任何委
屈。」齊斯銘垂眸說道。
所以?
阮嬌嬌看著齊斯銘,這少年褪去了眉眼間的青澀,她甚至依稀能從他的身上看出日後法庭上那個冷靜又理性的年輕法官模樣。
所以齊斯銘願意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勝利,願意讓步,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姿態就擺得太低,低到了塵埃里,以至於當她義無反
顧地選擇他時,他先是喜不自勝,甚至頭腦發熱地跟她求了婚,可是當一個人冷靜下來,害怕又戰勝了狂喜,他怕他會讓她失
望,因為選擇他,而她失去了一切。
對於齊斯銘這樣懂事的表現,阮嬌嬌表示有些蛋疼。
這個世界的任務很簡單,失去一切的原身在監獄里的時候,便開始反省和懺悔,她也打消了對穆時景的執念。而她腦海中反復
回想起的,卻是那個她曾經包養過的少年齊斯銘。
畢竟對方變化太大,她當時純粹被他的臉吸引,而坐在高高審判席後,他那冷漠無情的氣質深深將她迷住了。
然後,原身的心願便是能跟齊斯銘好好在一起,永不分開。
阮嬌嬌算是懂了,這個原身就是個抖M,有受虐傾向,甘當舔狗,才舔到一無所有。
原來他昨天在停車場等她,是因為決定要放棄她而難過,而當看到她跟柏誠堯在一起時,更堅定了他的這個念頭。
怪不得……
阮嬌嬌看向柏誠堯,眨眨眼,這小三甘願放手退出,正宮當然要擺出正宮的樣子。
可他們自己商量好了,就沒有問過她這個當事人的意見答不答應?
她朝齊斯銘冷笑了一下。
「我還真是應該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
靠!
他跟她求婚的時候,她還想這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成功的號角已經在腦海中響起,結果轉眼間,就給她當頭一棒。
雖然是他自己做出放手的決定,但是齊斯銘此刻只覺喉頭苦澀,五臟六腑都一陣絞痛,他低著頭,根本不敢與她對視。
看他那小可憐的模樣,阮嬌嬌差點都心軟了。
媽的,小白臉調教的太成功,都卑微成這個樣子了。
「好啊。」
阮嬌嬌慢悠悠地吐出兩字。
齊斯銘猛地抬起頭來,可很快又低下去,落寞神傷的樣子,就像一隻喪家之犬。
阮嬌嬌卻還痛打落水狗,掃了一眼穆時景和秦燁,伸了個懶腰,對柏誠堯道。
「老公,我上樓去補個覺,你繼續招待客人吧。」
說完這話,她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既然這樣,老娘不如配合你們的演出,看你們到底能玩出甚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