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四面楚歌
好像是哦。
所有人都認為她包養齊斯銘是因為他跟穆時景長相相似,可現在穆時景她都到手了,卻還堅持包養齊斯銘不動搖,那不是對本
尊不滿意又是甚麼呢?
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穆時景身上。
阮嬌嬌牙一咬,心一橫承認了。
「的確一開始,我包養齊斯銘是因為他長得像穆時景。」
她話還沒說完,柏誠堯立刻接口道,語氣透著幾分譏誚。
「但是時間長了,養只狗都有感情,何況是人。」
聞言,齊斯銘臉色一白,眸里划過一抹脆弱,垂下眸抿唇不語,只是拳頭攥得緊緊的。
阮嬌嬌震驚地看向柏誠堯,大哥雖然你說的是實話,但實在很傷人好嗎?!
不過,或許這就是柏誠堯的目的。
一箭雙雕。
先是打擊穆時景,隨後再重創齊斯銘的自尊心。
被柏誠堯這麼一攪和,阮嬌嬌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頭搖了搖,仰著臉直視齊斯銘的目光,見他躲閃她的目光,顯然對柏誠堯
的話信了大半,整個人都動搖了。
她踮起腳,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拽下來,當著三個男人的面便吻上了齊斯銘的唇。
阮嬌嬌足足親了幾十秒,還用舌頭撬開齊斯銘閉合的齒關,在他唇齒間攪和了一番後,意猶未盡地松開手臂,粉嫩的舌舔了舔
唇瓣,然後小手張開勉強罩住了他的拳頭,隨即與他目光交匯,趁他怔忡之際與他十指交扣。
「不是的,我現在喜歡他,只因為他是他,不因為他讓我想起誰。」
「那我呢?」穆時景幽幽地插入進來。
「你是我從少女時代起一直喜歡的人,是我憧憬的夢。」阮嬌嬌回答道。
「所以現在夢實現了,我對你就沒有意義了?」穆時景咀嚼著這話,渾身只覺徹骨的寒涼。
他驚訝於她的痴情,不知不覺對她動了情,而在掙扎徬徨過後,他甘願背負著社會道德的譴責和自我唾棄,如飛蛾撲火般滿腔
熱血地投入進來,結果她告訴他,她對他的執著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可笑他的自以為是,還想拯救她由於對自己的一片痴心,而陷入這種亂七八糟情感關係的窘境。
他原以為他是她的全世界,忽然發現只是她後花園中的一員。
「對不起。」
阮嬌嬌充滿歉意地望向穆時景,她知道這個男人受到的打擊可大了。
穆時景身形晃了晃,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對不起的時候,意味著她想要結束這段關係。
他知道他應該轉身就走,乾脆利落,毫不留戀,可是他雙腿就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穆時景一瞬不瞬地用目光攫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口是心非。
系統無奈地嘆口氣,宿主真不愧是拔X無情的大佬!
嘖嘖……瞧瞧高冷男主都快被虐成小可憐了。
一直在旁冷眼旁觀,並未參與戰局的秦燁,此刻心情很複雜。
說也奇怪,他本來非常嫉妒穆時景,即使倆人多年交情,但因為這個女人,友情也變了味。可現在,見好友這模樣,秦燁也有
幾分於心不忍,甚至覺得同病相憐。
誰特麼的能想到,這麼多年的追逐,這個女人說不愛就不愛了。
對於情勢這樣的發展走向,柏誠堯也有些意外。
三個男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阮嬌嬌此刻牽著的小白臉。
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竟然是笑到最後的贏家?
難道是女人天生母愛光輝泛濫所致嗎?
阮嬌嬌如小母雞一樣將齊斯銘護住了,牽住他的手,她目光堅定地看向柏誠堯。
「不管你樂意不樂意,反正我要一直包養他!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就離婚好了。」
「我們走!」她對齊斯銘擲地有聲道。
說完看也不看另外三人,阮嬌嬌就牽著齊斯銘走了,背影很是霸氣側漏。
結果,她還沒猖狂多久,就迎來了現實的迎面暴擊。
阮家破產了……
噗!
阮嬌嬌難以置信,竟然還跟原劇情無縫銜接上了哎嘿。
只是原劇情是男主衝冠一怒為紅顏,而現在是三個男人攜手合作,一起搞她家。
阮嬌嬌欲哭無淚,抱著齊斯銘久久不放手,回想起不久前才放出的豪言壯語,此刻只覺臉疼的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她無奈地抬頭望向齊斯銘。
「寶貝,我好像沒錢包養你了。」
齊斯銘卻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
「沒關係,我馬上就畢業了,可以賺錢養你。」
阮嬌嬌登時感動得熱淚盈眶,可是想起來他母親的病,轉而安撫他道。
「我們家雖然破產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把房產啊那些奢侈品珠寶首飾賣一賣,我們咬咬牙,還是能渡過這段難關
的。」
齊斯銘看起來似乎真的一點都不擔心,他摟住阮嬌嬌,此刻的她,被少年抱在懷裡,一改曾經的霸氣御姐形象,還頗有點小鳥
依人的味道。
「嬌嬌,我愛你,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親吻她的發絲,她的臉頰,牽起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指,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絨布盒子。
身為有夫之婦的阮嬌嬌,猝不及防竟然被求婚了?
看著齊斯銘將戒指拿出來,準備套入她的無名指,阮嬌嬌從他腿上跳下來。
「那個……你先等我去離個婚!」
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經不是豪門千金,阮嬌嬌走進柏氏企業,在等待柏誠堯接見的時間,還真有點忐忑。
阮家現在亂成一鍋粥,身為罪魁禍首的阮嬌嬌自然一個電話也不敢接。
哎……
想想她為了一個小鮮肉搞得如今眾叛親離,還被三個男人聯手報復,真還有那麼點可歌可泣的浪漫。
阮嬌嬌對接下來對柏誠堯主動提出離婚的場面,生出幾分豪情萬丈的氣勢來。
系統:「……」
宿主的不要臉總是讓它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