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獸性大發
紅杏出牆的名頭,怎麼想都不划算。
於是她輕拍了拍正閉著眼深情吻著她的穆時景。
「動一下呀。」她嬌聲催促道。
老兄,現在你不急我急!
穆時景還沒反應過來,阮嬌嬌已經靈活地從呲溜從他身下爬出來,倆人的身體瞬間分開,但下一秒,她大腿一邁,就騎在了他
腰上,小手握住他粗長的肉棒對準花穴便坐了下去,緊接著雙臂摟住他的脖子,便開始反守為攻。
她的動作又急又猛,穆時景只覺頭皮一麻,從下腹上湧襲來的酥麻爽意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幸好他及時憋住,毫無防備被她
這麼一夾,他的肉棒被她的穴肉吸得難以言喻的爽,他差點就立刻繳械了。
阮嬌嬌自然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她輕笑了一聲,放慢了節奏,摟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扭動著腰肢,隨著她的動作,倆
人的性器來回摩擦,酥麻快慰感從倆人交合部位傳遞延伸,穆時景擔心猝不及防被她給吸得交代了,神經緊繃,跟自己的生理
衝動做博弈,倆人的姿勢便變成女上男下,女人游刃有餘,男人眉頭緊蹙,竭力控制。
但是因為她不停扭擺,挺翹飽滿的嬌乳不時蹭在他胸膛上,蕩漾出的雪白乳浪幾乎要晃花了他的眼,穆時景還是沒忍住,幾分
鐘就噴薄而出。
有她這老司機般精准狠的操作對比,倆人段位高下立現。
穆時景想到她如此熟練的技巧是如何在幾個男人身上磨練出來的,他不得不承認,他湧起的嫉妒和懊悔猶如火山噴發,恨不得
對著多年前的自己狠狠扇幾個耳光。
隨著奔湧的情潮宣洩過後的平復,投入的倆人才分出些注意力給門外的人。
似乎意識到裡面的人不會開門,秦落雪的敲門聲已經沒了。
沒有雜聲的乾擾,穆時景和阮嬌嬌目光膠著在一起,倆人如連體嬰般摟在一起,而身體的私密部位還咬合在一起。
他的肉棒並未完全疲軟,摟著她的腰,順著她的脖子親吻她胸部的迷人溝壑,稍微抽插幾下,他的肉棒便立刻精神抖擻,手臂
攬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胯部往她的花穴里重重一搗。
「嗚嗯……」
阮嬌嬌被他這麼深深的一撞,花壺深處的酸麻感直衝上來,她哼了一聲,轉瞬被穆時景堵住了唇,同時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反正已經狼吞虎嚥地吃了一頓,阮嬌嬌這時候也不性急了,水霧迷蒙著雙眼,濕漉漉的黑眸得徬彿能擠出水來,穆時景薄唇上
移,親吻她的眼皮。
「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獸性大發。」
「喔?那你獸性大發會怎麼樣?」阮嬌嬌眸里含著笑意,好奇地問。
「會想在你身上弄出很多痕跡,會想狠狠地要你,肏得你合不攏腿,讓你幾天下不了床……」讓你只屬於我。
後面那句話,穆時景默默放在心裡,沒有吐出來。
阮嬌嬌聽著他的形容,冷不丁冒出一句。
「咦,這不是柏誠堯做過的事嗎?你們男人呀……啊……」
她剛想表達一下感慨,卻被穆時景猛地一插,她渾身一哆嗦,轉變成一聲有些高亢的呻吟。
阮嬌嬌望著穆時景,他墨眸幽邃,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生成的可怕氣勢要將她困住,不得脫逃。
「我不想知道你跟別的男人發生過的事情。」
隨著穆時景話音落下的,是他徬彿帶著懲罰性質的如暴風驟雨般的激烈抽插,像是把她當做洩欲工具般,不帶一點感情地凶狠
打樁。
但偏偏阮嬌嬌在這種粗暴的,毫無技巧可言,純粹靠凶猛的簡單抽插中,得到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她便在男人的攻擊下不停嬌
喘呻吟起來。
穆時景像是在宣洩怒氣,但他知道惹惱他的不是她的話,而是他自己。
如果當年他沒有拒絕她,那根本不會有那些男人,她從頭到尾都會是屬於他的,是他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