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正宮一出手
阮嬌嬌視線掃了一圈在場的人,語氣平靜地報出具體位置,緊接著說道。
「穆時景也在。」
那邊的秦燁立刻陷入沈默,這時候,她又補充了一句。
「柏誠堯也在,對了,還有齊斯銘。嗯……」
她視線落在秦落雪臉上,表情似笑非笑,語氣意味深長道。
「還有一位特別關心我私生活、非常好心的小姐,也在這裡。」
聽到阮嬌嬌的現場直播,電話那頭的秦燁沈默了幾秒鐘,問道。
「你這是鬧哪一出?」
「哎……命運捉弄。」阮嬌嬌語氣透著淡淡的無奈。
最後鬧劇以柏誠堯一臉冷漠地將阮嬌嬌拽走而收場。
當時,阮嬌嬌掙扎了幾下,結果沒從柏誠堯的魔爪中掙脫,齊斯銘和穆時景見狀,想要阻止。因為在西方長大,素來臉上總掛著紳士微笑的柏誠堯,此時臉上毫不掩飾地布滿寒霜,面色難看至極。
而他的手指如鐐銬般緊扣住阮嬌嬌纖細的手腕,徬彿要將她骨頭捏碎般用力。
阮嬌嬌看他那副要吃人的樣子,便立刻繳械投降,同時對齊斯銘和穆時景擺擺手道。
「家務事,放心吧,我老公再生氣也不會家暴的。」
她都這樣說了,齊斯銘和穆時景再擔心,也不便再插手。
然後,勾三搭四被人贓俱獲的柏太太就被柏先生給領回家了。
不過阮嬌嬌轉念一想,她慫個屁啊,大不了離婚,哼!誰怕誰!!
回到家,阮嬌嬌就蹭蹭上樓回了房,將門還落了鎖,但是她想起來鎖門也沒用,於是索性拖出行李箱,從衣櫃里隨便拿了幾件衣服扔進去。
她拎著行李箱,一臉高貴冷艷地下了樓。
「柏誠堯,這段時間你有點過界了,讓我很為難。總之,我覺得你應該冷靜一下。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她高揚著脖子,像一隻優雅的天鵝,姿態高傲地宣佈道。
結果,她拖著箱子還沒走兩步,突然間天旋地轉,她被柏誠堯從後面一把抱起。
他竟然把她扛在了肩上!!
頭朝下被迫倒吊著的阮嬌嬌:「……」
麻痹!混蛋!!
總是破壞她的裝逼現場,老娘跟你拼了!!
阮嬌嬌拳打腳踢,可她因為身體倒掛著,手腳根本使不上力,輕飄飄地落在柏誠堯身上,根本不造成任何傷害,而這麼折騰一陣子,她披頭散髮,十足像個瘋婆子。
幸好倆人平時注重隱私,請的是鐘點工,這時候晚上家裡沒其他人,她這丟臉的樣子也沒其他人看到。
柏誠堯將阮嬌嬌扛上樓,扔到了床上。
阮嬌嬌環顧四周,發現這是柏誠堯的臥室。
之前倆人都是分開睡,互不乾擾的狀態,只是最近這傢伙精蟲上腦般,幾乎每晚都要跟她肉體親密交流,事後還要跟她同床共枕,所以他的房間基本沒人睡。
雖然有人每日打掃,但是沒人睡過的床,加上家居擺設,都是冷冰冰的色調,此刻莫名給人一種陰鬱感。
而柏誠堯將她扔上床以後,動作略顯粗暴地一把扯下領帶,目光冰冷地盯著她,懾人的氣勢撲面襲來。
瞧這架勢,還真有點像要家暴了。
阮嬌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屁股往後挪了挪。
「你……你冷靜一點……衝動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