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要不要再來一次?
倆人四目相對,阮嬌嬌輕易就捕捉到了厲承澤墨眸里那竭力隱藏但還是透露出來的嫌棄。
草!昨晚也不知誰草她草得那麼起勁,現在還敢嫌棄她?!
嗯,雖然她也很嫌棄自己現在這副尊容,但是她嫌棄可以,別人就不行!
於是阮嬌嬌嘟著唇,作勢要仰頭索吻,厲承澤下意識閃躲,而趁這檔口,阮嬌嬌抬起膝蓋就猛地朝他腿中央攻去!
可惜並未一擊即中。
厲承澤反應敏捷地用雙腿夾住了她的膝蓋,她掙了一下沒掙脫開他的鉗制,於是改變策略,反而曖昧地朝他貼近,抬起柔軟的胸脯在他身上亂蹭。
果不其然,厲承澤立刻松開了她。
而他一躲閃,阮嬌嬌反而纏了上去,得到自由的雙臂朝他撲上去,靈活地跳到他身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像猴子抱樹一般纏在他身上不肯放。
「昨天還弄得人腰酸腿軟,現在就翻臉無情了?」阮嬌嬌故意用做作嬌嗔的語氣,卻暗含嘲諷的口吻。
厲承澤眉頭蹙起,有些搞不清這個女人的態度怎麼那麼大變化。
不過他沒有興趣也沒時間跟她在這裡糾纏,於是他只是一臉冷淡地說道。
「這裡是我家,你可以暫時躲在這裡,最多一個星期。」
「唔。」
阮嬌嬌見他這死人臉,也沒了逗弄他的興致,從他身上跳下來。
倆人間氣氛不算和諧。
厲承澤應酬到很晚才回家,當他進了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時,顯然愣了一下。
她身上穿著他的睡衣,對於她這樣不客氣的舉動,厲承澤倒也不意外,畢竟這個女人從來就沒表現出任何含蓄溫婉的特質。
他過於寬大的黑色睡衣裹在她身上,橘色的燈光打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白若凝脂,看起來吹彈可破,她素著臉,栗色的捲髮披肩,面色有些蒼白,又讓他想起第一眼時那病若西子楚楚可憐的模樣。
只是配上她此刻盤腿的姿勢,還拿著袋薯片咔滋咔滋咀嚼個不停,就破壞了這畫面的美感。
但是當她抬眸朝他看來時,眸若秋水,脈脈含情,讓厲承澤心毫無徵兆地跳了下。
毋庸置疑,這個女人長得很美,但厲承澤見過太多容貌出色的女人,而之所以此刻給他的感受不同,或許是因為他跟這女人睡過,倆人肌膚相親,大汗淋灕地在洗手間做愛。
發現她長得那副尊容讓他根本不想多看,而此刻誤會解除,厲承澤對她的觀感就起了微妙的變化。
男人就是這麼簡單直接的感官動物。
阮嬌嬌從厲承澤臉上讀到了驚艷,實際上,她卸了妝洗了澡,並不意外原身的傲人美貌。
畢竟黑道大佬的小情人,能醜到哪裡去?
只不過原身五官本來長得偏美艷,還要畫那麼濃的妝,就有點畫蛇添足,反而讓氣質跌損了不少。
但她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原身跟著顧清讓那麼久,作為大佬的女人,她需要濃妝艷抹來武裝自己的脆弱和空虛,以及掩藏自己的不安。
因為她從沒有得到過顧清讓的憐愛,她畏懼這個男人,所以那頭小白眼狼才輕易鑽了空子,趁虛而入,將她哄騙得團團轉,說要帶她遠走高飛,她才不惜鋌而走險,背叛了顧清讓,導致死無葬身之地。
原身不恨顧清讓,反而非常後悔背叛了顧清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