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死皮賴臉
贖罪。
聰明人自然都知道這丫頭在打甚麼算盤,她現在就是只喪家犬,還不是看秦若郁單純好
騙,所以巴上他。
但秦家人而言,並不在乎,只要秦若郁能夠開心。
之前是他們太寵著秦若郁,替他擋住了社會黑暗,人心險惡,所以將這丫頭當做少年的成
長道路上一道坎也好。
秦家人也不怕她心懷不軌,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再算計不過是貪圖富貴,只要她老實點,
不再整幺蛾子,給秦若郁當個玩具,沒甚麼大不了。
但秦若郁的小舅舅,也就是原劇情中將阮嬌嬌賣到東南亞的腹黑男人,眼裡就容不得一粒
沙子,他還是想把這丫頭給除掉,竟然敢玩到他外甥頭上。
所以阮嬌嬌的皮依然繃得緊緊的,寸步不離地纏著秦若郁,就怕一個不留神就被人給綁
了。
但是她知道,這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若若,你在畫甚麼呀,是在畫我嗎?」
阮嬌嬌陪病人百無聊賴,便趴在床沿上睡著了,醒來後她伸了個懶腰,抬頭髮現秦若郁正
拿著畫板和畫筆,見她看過來,目光還有些躲閃,似乎在害羞。
她紅唇輕勾,傾身湊過去,想要看他的畫板,結果少年立刻移開扣住了。
無所謂,反正她也瞄到了,畫得就是她的睡顏,簡單的線條勾勒,寥寥數筆畫的素描,小
美人躍然紙上。
阮嬌嬌也感慨她這張臉真生的好,親媽曾經就是個花瓶女明星,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跟
個小妖精似的,清純又嫵媚,原本矛盾的兩種氣質,她卻能糅雜在一起,一顰一笑皆風情,
絕不是同齡女孩能比的。
放眼整個家族,她那些姐姐妹妹也沒有她這麼漂亮的,所以她嘚瑟風光的時候被女人們嫉
妒暗恨得要死,等著看她遭殃。
雖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但原身這次栽得太厲害了,看起來怎麼都不可能咸魚翻身
了,所以一大幫人正等著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呢。
或許目前她最好的出路,就是找個男人嫁了。
但她現在名聲臭成這樣,圈子里男人玩玩還行,誰會想當接盤俠呢?還不知道要被戴多少
頂綠帽呢。
而阮嬌嬌才不在乎這些,她望著眼前少年白皙的面皮染上薄緋,她舔了舔唇,好想把他吃
掉啊。
「若若……」
阮嬌嬌湊得很近,大半個身子都罩到男孩身上,雙手撐在兩邊,她嬌嬌地喚了一聲,秦若
郁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給我看看嘛……」
哎呀,少年長得真可口,讓人好想對他使壞呀,這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她要不要順水推
舟就把生米煮成熟飯呢。
這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他是不是就會跟他小舅舅求情把她留下了。
當少女嬌嫩的唇瓣幾乎要貼到少年臉上時,門忽然開了。
阮嬌嬌沒有回頭,就感覺到病房裡凜冽的寒意驟臨,還有一股難以忽略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