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做無止境
秦穆然的理智早就回爐了,就第一次而言,他的持久力算不錯了,至少比阮承銘和阮承珏好多了。
但也可以理解,二人本來不熟,也沒有任何倫理上的壓力,雖然不道德,但也沒有阮嬌嬌和兄弟二人來得刺激大。
秦穆然結束之後,顯然是意猶未盡的,但是他雖然不像阮家兄弟一般,多年寵這個嬌人兒寵成了本能慣性,但他也下意識里捨不得折騰她,她只要眉頭一蹙,他就心裡一緊,不免就上了心,格外小心翼翼。
所以秦穆然將她抱到桌上坐著,躬下身在她面前,認真地替她用紙巾清理腿間濕漉漉的痕跡,想到這是他剛才在她身體里留下的,秦穆然忍不住又有些蠢蠢欲動,但他強自克制下來。
等他好不容易擦拭乾淨了,看著那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少女的雙腿信任地對他敞開,腿間那隱秘的春色任由他一覽無遺,秦穆然將手中的小布料從她的腳尖套上,揪著蕾絲邊往上提,給她將內褲穿上。
外面陽光正好,從大扇挑高的玻璃窗照射進來,灑在她身上,可以看見她側臉的可愛絨毛,像油畫一般的場景,秦穆然心軟成一灘水,腿間的肉棒卻硬得像把利刃,腦海中冒出的念頭跟現在的行為完全相反,恨不得再次狠狠貫穿少女的嬌嫩花穴,如登徒子一般採擷著枝頭最美最嬌艷的花。
此時正值上課時間,圖書館人很少,這裡是冷僻藏書區,更不可能有人來。
安靜得落針可聞。
秦穆然徬彿能聽到自己的呼吸,還有欲跳出胸口砰砰亂跳的心臟。
阮嬌嬌將小臉蹭在他胸膛上,柔軟的發絲上陽光在跳躍,他呼吸間都是少女身上迷人的芬芳。
鬼使神差間,秦穆然一邊深深地鄙夷自己,一邊忍不住問道。
「嬌嬌,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的一顆心簡直跳到了嗓子眼,他卻能語氣故作平靜地問道,徬彿再問甜點味道很好,要不要再來一個般。
而少女沒有讓他失望,她略一思索,便爽快答道。
「好呀,不過你要輕一點,剛才真的弄疼我了。」
「嗯!」秦穆然鄭重其事地答應。
他的手指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他剛為少女穿上的內褲扯了下來,
「嬌嬌,雙手扶著桌子,將腿再張大一點。」
他誘哄著女孩,秦穆然覺得自己卑鄙無恥下流,他唾棄著自己,卻像是精神分裂患者一樣,聽著自己清楚地對女孩說道。
阮嬌嬌她對著他張開腿,一臉純真,目露期待,沒有因為眼前的行為而露出任何羞澀,秦穆然將肉棒抵上她的花穴,在外緣蹭了蹭,頭部沾上了些許晶瑩的花液,而他還故意在花蕊珠上又頂了頂。
「嬌嬌,說你喜歡我。」秦穆然如魔鬼一般蠱惑著少女。
「穆然哥哥,我喜歡你。」
得到滿意的回答,秦穆然卻依然不罷休,繼續在女孩敏感的花唇上撩撥。
「有多喜歡?」
他不指望能從少女口中聽到最喜歡,卻還是忍不住貪心地想問,想利用眼前的情慾勾得少女再次說出讓他愉悅的答案。
秦穆然已經崩壞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便破罐破摔,不介意崩壞得更徹底一點。
眼前這個少女簡直就是挖掘出了他人性中邪惡的一面。
這個問題果然令她為難,她咬了咬唇,悶不吭聲。
秦穆然心一沈,他想聽到甚麼呢,她被阮承安那個男人一手養大,她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灌輸的,他現在能如此坦然做出卑劣的行徑,也是因為那男人的饋贈。
「雖然比不上爸爸,也沒有三個哥哥那樣喜歡,但穆然哥哥,你是世上我第五喜歡的人呢。」
少女一臉認真地說道,秦穆然忍不住苦笑,她還真掰著手指頭仔細想了。
雖然無可奈何,卻又知道她說的一定是實話,秦穆然只好沈默著將肉棒破開少女嬌嫩的穴口,慢慢侵入那緊致的甬道里,感受二人性器緊密地咬合在一起。
他從未跟人有過這般親密,她就像毒,讓他上了癮,摧枯拉朽,他多年來的理性和冷淡一掃而空,只有滿滿的佔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