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嚶嚶嚶
阮嬌嬌適時的吸了吸鼻子,顯得很酸楚,抬起眼時,晶瑩的淚珠掛在卷翹的眼睫。
「你跟我說這些,就不怕我一個不高興弄死你?」慕容衍的語氣喜怒難辨。
阮嬌嬌抬手抹了把臉。
「死就死吧,我反正早就心如死灰了,現在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只不過,我發現侯爺的心事後,又不想死了。」
「喔?」慕容衍意味不明地望著她。
「我得不到喜歡的人,但是侯爺跟我不一樣,你權勢滔天,嘗試的話總能想出辦法的。」
阮嬌嬌低下頭,下巴剛好抵在他胸口,眨巴著眼睛,目光盈盈,通透得徬彿能一眼看進他內心深處。
或許這個秘密實在在心裡埋得太深太久,痛苦酸楚只有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陡然間能有個人看穿看懂,還能感同身受,慕容衍覺得這小女人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不過,倆人此刻裸裎相見,剛剛才雲雨交融,做了最親密的事,現在卻在平靜地討論旁的心有所屬,這種感覺有些怪異。
慕容衍還尷尬地察覺到,自己的分身蠢蠢欲動,剛好抵在女子的腿間,只要將她提起來,他便可以將硬脹不堪的肉棒送入那緊致濕熱的花穴里,體會到從未體驗過的歡愉滋味。
慕容衍向來不齒男人貪戀於美色,私生活荒唐淫亂,沈迷於溫柔鄉,只會洩了男兒氣,可現在,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卻有些不堪一擊,理智防線瀕臨崩潰。
對於慕容衍的反應,阮嬌嬌故作不知,眨了下眼睛,啪嗒一顆淚珠砸在他身上,溫熱的水液掉落在肌膚上,慕容衍如被燙了一下,還來不及反應,女人忽然趴在他身上嗚咽哭起來。
慕容衍:「……」
「不許哭!」他冷喝一聲。
女人嬌軀一顫,成功被呵斥住,她抬起眼,眼睛紅通通的,像只小兔子,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了,卻忍不住抽噎的打起嗝來,有點可憐,又有些可愛。
慕容衍不由有些頭疼,她這張臉,是哪裡跟洛雪長得像來著?
現在怎麼完全無法將這個小丫頭跟洛雪的形象疊合在一起,明明他剛才操她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洛雪,把她當做洛雪在身下承歡。
「對……對不起……」阮嬌嬌道歉,卻忍不住打嗝,眼睛更紅了。
慕容衍無奈地嘆氣,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他難得起了一絲柔情和憐惜,一臂將溫香軟玉摟入懷裡,另一隻手輕拍她瘦弱的脊背。
真是瘦,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感覺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給掰折了,可胸脯卻挺豐腴,握在掌心把玩的時候,滑膩的手感極好。
慕容衍俊顏有些發熱,暗道難道是藥性未褪,怎麼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
阮嬌嬌不再打嗝了,小手卻依舊頑皮地在他胸膛畫著圈圈,似乎無所知覺地撩撥著男人的慾望。
慕容衍將她的小手包在掌心握住,此時倆人間的氣氛到是有些溫馨和諧了。
繡著冶艷花朵的紅色床幔垂著,與外界隔出一片私密曖昧的床上空間。
慕容衍忍不住打量這姑娘家的香榻,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溫暖甜香,絲絲吸入肺腑,讓人忍不住沈醉。
「侯爺,你是不是又想了,讓我來伺候你吧。」
阮嬌嬌神情認真,語氣自然,一雙藕臂如藤蔓般纏上男人健壯的身軀。
慕容衍當下就有些繃不住了,想跟她重新體驗一回那銷魂的魚水之歡,但他忽然想起這丫頭剛才說的話。
「你有心上人?是誰?」他眸色驟然一凝。
男人的佔有欲忽然竄出,畢竟她是他已經染指過的女人,烙印上了自己的印跡,卻心裡裝著別的男人。
即使他連她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也不影響他的主權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