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左擁右抱
一炮泯恩仇。
阮嬌嬌枕在他手臂上,氣氛有些旖旎溫情,她的食指指腹划過他胸口那牙印,想到剛才較勁,就覺得好笑。
「珞哥哥,你跟白左使關係很好嗎?」
阮嬌嬌突然問道。
真是不作不死。
珞雲樓也聽過關於他和白景琰斷袖的傳聞,因為倆人都不好女色,魔教又許多猥瑣下流之人。
不過,他現在心情不錯,所以將阮嬌嬌抱到自己身上,倆人臉貼著臉,他看著她古靈精怪亮晶晶的眼眸,含笑反問。
「嬌嬌覺得呢?」
阮嬌嬌真的思索了一下。
白景琰她不瞭解,但是那男人面不改色地看了她兩場活春宮,而且她之前也用美色誘惑過他,比如故作天真地跳到那男人懷裡挑逗,他氣息都沒亂一下。
「珞哥哥肯定不是斷袖,但是白左使就難說了。」
阮嬌嬌剛說完這話,就聽到房梁上一道冷冽悅耳的嗓音飄下來。
「何以見得?」
阮嬌嬌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不可能啊,她因為之前的事留下一定程度心理陰影,還特地看了幾次房梁頂上,而且她仰躺在桌上被珞雲樓啪啪的時候,上面也明明是沒有人的。
這個白景琰難道是鬼?
怎麼神出鬼沒還陰魂不散?
說實話,對於白景琰的突然現身,阮嬌嬌已經有點麻木了。
她從珞雲樓身上翻下來,扯過被子將自己流瀉的春光遮擋住。
「白哥哥,你這喜歡窺人情事的癖好還真是特別。」
白景琰在床前站定,床上的倆人看起來神情都很自若,絲毫沒有被人抓到姦情的窘迫。
「我受教主委託幫嬌嬌找親生父母下落,得到消息就立刻趕過來。」
嗯?
阮嬌嬌沒料到白景琰竟然是為這事而來,立馬一咕嚕爬起來,追問道。
「你得到我父母的消息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她在這裡守株待兔了好幾日,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已經覺得這個任務猶如大海撈針一般艱難。
魔教四處都布有眼線,戚深現在是教主,他吩咐下去,勢必事半功倍。
如果她早想到這點,何苦大老遠跑這一趟。
阮嬌嬌暗罵自己犯蠢,但是既然如此,戚深為何沒對她說呢。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白景琰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床邊坐下,不緊不慢道。
「教主讓你出來也是為了方便清理教內那些嗡嗡亂叫的蒼蠅。」
阮嬌嬌立馬明白了,戚深是讓她藉故離開,剛好肅清整頓內部,也免得別人注意到二人不同尋常的關係,而拿她做要挾。
對於戚深考慮之周全,阮嬌嬌頗有一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感。
「那查到甚麼了?」她依舊惦記著這件事,立刻追問。
「我一路奔波風塵僕僕過來,沒想到嬌嬌倒是春宵帳暖好不風流快活。」
白景琰別有深意地看著床上倆人此刻親暱依偎的姿態。
阮嬌嬌一副毫不見外的樣子,將小臉靠在珞雲樓赤裸如玉的胸膛上,幽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景琰。
珞雲樓沒有乾擾二人談話,手指繞著阮嬌嬌的一縷烏黑的發絲在把玩,還放在鼻間嗅了嗅那幽香的氣味。
對於白景琰的戲謔,阮嬌嬌雪白如藕的手臂從被子里拿出來,柔弱無骨地搭在被子上,因為她這個動作,她的香肩也露了出來,還隱約可見她酥胸擠出的誘人小溝。
「看來白左使打算跟我賣關子了,既然如此,那有甚麼明天再說吧,我跟珞哥哥也累了,想休息了。」她適時的打了個呵欠。
白景琰幽邃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視線一路游移,轉到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