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又被白左使看了場活春宮
正事?啥事兒?
阮嬌嬌疑惑地看向戚深,此時他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里,她小穴不由吸了一下,夾得戚深眸色一深,腰身狠狠撞了一下,視作差點把他弄得洩身的懲罰。
所以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一啪解千愁。
倆人間氣氛一下子又回到當初,阮嬌嬌蹬鼻子上臉,小手撕扯著戚深的衣裳。
麻痹!
把老娘脫個精光,這小子就露了個屌!太虧了!!
「嬌嬌別鬧……」
阮嬌嬌小手一陣摸索,像是撓癢癢一樣,戚深無奈將她手給攥住了,她卻得寸進尺地又死死夾了他一下。
倆人在被子里動靜不小,白景琰幽深莫測的眼神里也起了波瀾。
似有所覺,戚深朝白景琰投來冰冷銳利的一眼,一時間,兩個男人間暗流湧動。
我去!
兩個男人當著她的面眉來眼去,其中一個還跟她躺在一個被窩里,分身還插在她穴里。
當老娘是死的嗎?!
阮嬌嬌再次翻身上位,纖細的腰肢一使力,雙腿一跨,被子里跟戚深之間姿勢換了個位置。
她這麼胡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戚深習以為常,但是眼前情景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於是戚深無奈地長臂一伸,想要再次制住阮嬌嬌。
「嬌嬌,別亂動……」
媽的,到底是誰亂來,剛才不由分說就把她衣服撕了瘋了一樣插進來,還不顧忌白景琰在場,現在倒搞得她胡攪蠻纏。
阮嬌嬌視線一瞥,看著樁子一樣站著的白景琰,挺直了脊背,披著被子,也不管是否春光乍洩,她紅唇微掀,眼波流轉,媚態橫流。
「白哥哥,你剛才說的正事是甚麼?」
「殺了陸元鵬。」白景琰沒有賣關子,回答了她的問題。
阮嬌嬌一怔,倒是跟原劇情又對上了。
原主委身於陸元鵬做小妾,就是為了找機會乾掉當今武林盟主,群龍無首,名門正派亂作一團,正是魔教興風作浪之日。
戚深看著壓在身上的嬌人兒,對於阮嬌嬌和白景琰撇開他單獨對話感到不悅,於是他腰間一髮力,往上重重一頂,肉棒戳到阮嬌嬌的花壺深處,弄得她嬌軀一顫,一股說不出的酸脹快慰襲來,她嚶嚀了一聲,如一滴油落在燒熱的鐵鍋上,滋啦一聲響,氣氛變得灼熱滾燙起來。
望著身上的嬌人兒,雙頰緋紅,眼眸里氤氳著霧氣,她渾身肌膚雪白嬌嫩,大掌握著她的腰肢,摸得一手絲滑細膩的肌膚,戚深指尖一彈,床幔被打落了下來,將床和房間隔絕成了兩個空間。
戚深瞬間重新掌控了主動權,床榻開始激烈地搖晃起來,木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不時聽到男人的粗喘夾雜著女人努力壓抑卻還是溢出來的嬌糯低吟。
白景琰眸色越發幽深,整個人紋絲未動,儼然要與屋外濃郁的夜色融為一體了。
阮嬌嬌根本無法分心,戚深就像吃了春藥一樣,將她壓在身下恨不得將她骨頭給撞散了般用力。
幸好她已識情滋味,所以這身體敏感得厲害,最初的疼痛忍過之後,穴里便分泌出足夠潤滑的水液,她很快也得了趣。
倆人真正投入到這場酣暢淋灕的魚水之歡里,戚深在享受無上歡愉滋味的同時,一想到她與別的男人也這樣過,甚至是調教過,才能讓自己如此順利地與她交歡,心裡說不清的酸澀疼痛。
他一定要殺了那個染指過她的男人!
戚深漆黑的眸里划過一抹陰冷戾氣,阮嬌嬌似有所覺,默默地為葉寒舟在心裡點了根蠟,隨即閉著眼緊緊擁著壓在她身上男人健壯有力的身軀,被他接連的抽插搗得快慰連連,直接奔赴極樂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