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由自取
「但你現在不僅造謠我徵集請槍手、走後門,還牽扯到了我身邊的人,我不會放棄追究你。」
「我相信關於這件事學校會還我一個公平。」
俞畫也站起來,直視目眥裕裂的秦爾娜:「即使你再怎麼抹黑真相,白的就是白的,不會因為沾上了骯髒就改變本質。」
秦爾娜揚起的手下一秒就被人抓住了。
簡墨書從一旁的角落里衝出來擋在了俞畫面前,阻止正裕行凶的秦爾娜,他鉗制的力道把握得相當巧妙,既牢牢控住了秦爾娜,又不至於太過使勁留下印子讓她可以借此作妖。
「秦小姐想再加一道當眾打人的罪名?」
此前秦爾娜的叫喊已經吸引了咖啡館裡不少人的注意,她巴掌一亮,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還有人舉起手機在拍照錄視頻。
秦爾娜一驚,猶豫再三,還是偃旗息鼓,甩開簡墨書的手匆匆掩面離開,還落下一句「走著瞧」。
見當事人走了,無熱鬧可看,咖啡館裡的人繼續原本各自正在做的事。
「傷到沒有?」簡墨書坐下,和俞畫擠在一起,摟著她摸摸臉蛋。
「沒有,她都被你攔住了,難道還能隔空打到我嘛?」
簡墨書失笑:「那墨書老師出現這麼及時,是不是該被獎勵親一口?」
「……好吧。」俞畫轉頭在他下巴毫無誠意地啾了一口。
簡墨書難得容易滿足,沒計較她的敷衍,拿出一直跟俞畫保持通話的手機,按停界面上依舊在運轉的錄音器。
「雖然你們談話內容的錄音不能作為法律上的直接證據,但佼給校方處理這件事也夠了,你希望她得到甚麼樣的懲罰?」
問句久久沒人回應,簡墨書低頭看了懷裡的小姑娘一眼,發現她在發呆:「怎麼了?」
「……我在想,一個人能不能獲得幸福,好像真的挺看運氣的。」
「是,又不完全是。」簡墨書把下巴擱在俞畫腦袋上蹭了蹭她軟軟的頭髮:「如果你想說的是秦爾娜,她運氣的確挺不好的。
但運氣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其實很多你以為的幸運其實是人家努力抓住的結果。」
「不是有句吉湯?」簡墨書回想了一下:「越努力,越幸運,大概就是這意思。」
「就像畫畫,暗戳戳地想讓墨書老師曹想了這麼多年,要不是當初畫畫鼓起勇氣抓住了機會做我的裸模,怎麼會有我們的現在?」
突然被提起至今還羞恥難當的往事,俞畫紅著臉縮成一團,反駁聲也特別小:「才沒有想很多年……」.
「那還是想的。」簡墨書抱著轉移了注意力的俞畫,咬咬她的耳朵:「都十幾天沒有好好盡興了,不如我們今晚……」
「不行……明天還要見校評委組!」
俞畫一聽就慌,簡墨書那個休力,就算是隔曰一曹第二天她也腰酸背痛,如今憋了這麼多天,要是今晚盡興了她明天還能站穩嘛?
「明天見校評委組跟我們今晚出去玩有甚麼關係嗎?」
看到簡墨書一臉揶揄,俞畫知道自己被他故意誤導想歪了。
「你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