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

秦爾娜匆匆趕到校外的咖啡館，到了約定的位置，發現還是發現空無一人，她靠著藤屏風坐了下來，掏出手機給徐曜發信息【你人呢，不是有事要說？】

【到了。】

秦爾娜余光瞄到身側一個人影經過，在她對面落座，頭也不抬地懟了一句【有甚麼要緊的不能在電話里說，非要見面？】

「不這樣，怎麼把你叫出來呢。」

聽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秦爾娜緩緩抬頭，面前的果然是俞畫那張臉。

等一下，明明是徐曜給她打的電話約她到這裡，說有重要的事跟她說，怎麼反而是俞畫出現在她對面？

「徐曜都佼待了。」俞畫揚揚不屬於她的手機，衝秦爾娜示意，上面正是剛才秦爾娜和「徐曜」的聊天記錄。

「……真廢物。」秦爾娜立刻懂她被出賣了。

「趙總，應該不知道這事吧？」俞畫隨手把手機放在桌上，指尖輕敲著屏幕：「不然，你也不會找個水平不高的美術生來辦這事。」

如果趙總知道，至少墨書老師的臉不會清晰地出現在照片里。

「是不是又怎樣？」秦爾娜忍住起身走人的衝動，「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難道不像嗎？」

「不想聽你廢話。」秦爾娜拎起包就想走。

「美術館那天，我都聽見了。」

秦爾娜動作一頓，側過臉，驚疑不定。

「趙總說在背後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只要你的畫水準夠，就幫你過評審放上展廳，我都聽到了。」俞畫看了她一眼，往後靠在椅背上。

「還有後來你們做的事。」

「放心，我沒有錄音，也沒拍視頻。」俞畫朝臉色驟然變得煞白的秦爾娜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只是這個笑落在秦爾娜眼裡卻變成了威脅。

她根本不相信俞畫的鬼話，那個時候……那種機會……俞畫怎麼可能不抓住送上門來的把柄！

「你，你想怎樣！」在俞畫面前一向高傲得向只孔雀的秦爾娜第一次做出了言語上的讓步。

看著秦爾娜這副警惕的樣子，俞畫心下無奈，她真的沒錄音拍視頻啊，然而秦爾娜不信，她也沒辦法，不過就讓秦爾娜這麼誤會下去，好像也挺不錯的？

「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

「不止這件事，這三年，你討厭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