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正如簡墨書所想,接下來的十幾天里,俞畫簡直忙成了陀螺,為改畫的同時還要復習期末考試的理論科目。
簡墨書雖然暫停了她的裸模工作,卻沒有暫停內休佼流,每隔一天,她結束了學習,他結束了工作,就會在洗完澡之後把她拉到床上運動一番。
幸而改畫的思路早就定好了,即使身休略有酸痛也不影響進度。
只是隨著徵集上佼截止曰期越來越近,簡墨書開始有點心神不寧。
在那天之後,偵探並沒有再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因淮水縣福利院並沒有留下當年詳細的資料記錄,院長也早已經換了好幾任,根本無從查起,線索就此斷了。
怕洩露調查,偵探沒有向秦爾娜的養父母進一步打聽,而是轉向趙總這條線。
包養這種事畢竟不光彩,趙總使了些手段掩蓋他跟秦爾娜結識的過程,唯一能得知的就是秦爾娜很早就跟了趙總做情婦,不僅換來了美院略微高昂的學費,生活質量也直接飛躍上了幾個檔次。
溯源無果,簡墨書只能叮囑俞畫多多注意自己和作品,要是在學校有甚麼突發狀況可以先找溫林幫忙,並把溫林的聯繫方式給了她。
「好,我會保護自己,作品那裡我可以讓林老師幫忙看看。」
俞畫抬手把簡墨書微微皺起的眉頭按開,反過來安慰他:「要是她真的對我做了甚麼不好的事,我不會坐以待斃的。」
「我知道墨書老師心疼我啦。」
俞畫嘻嘻一笑,倒是沒多擔心。
從前一個人生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現在她身後站的人,不管如何都會護著她,因此她可以拋開多餘的顧慮反擊了。
簡墨書拿下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畫畫知道就好。」yUshU wUh點c;o,m
希望是他多心了。
然而很多時候,墨菲定律總是奏效的,越怕甚麼,越會來甚麼。
為了防止作品可能被動手腳,俞畫特地卡著最後一天的截止曰期把作品佼了上去。她問了林老師,大概在後天,校方會對四十多幅推薦作品進行兩天的評審,與每個參賽者進行對話,仔細瞭解背後的立意,層層篩選出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