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還在死撐!
秦爾娜看著俞畫面無表情的臉,緊緊咬著唇。
大一溫林當她們專業課的助教的時候就特別關注俞畫,雖然中間兩年有沒有甚麼她不知道的聯繫,但最近溫林不僅幫俞畫請了病假,今天中午兩人還有說有笑地一起吃飯,她不信他們真的沒有一點貓膩!
俞畫知道以秦爾娜的姓格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畢竟都單方面diss了她三年,豈是現在一兩句話就能說服的?
不過她是真的不怕秦爾娜在此事上作甚麼妖,墨書老師肯定不會信。重點是,要說是和別人或許還有一點疑惑,但溫師兄這個人……高富帥的條件也完全抵不消他那張話癆嘴招來的想讓人暴打他的願望呢:)
俞畫突然很期待溫林和秦爾娜同台對噴的場面,一個說話直攻速高氣死人不償命,一個邏輯自成一派根本無法理論,這兩人在一起競技,想要決出勝負,估計得等個三天三夜吧。
然而她並不是個中好手,還是快點溜碧較安全。
前面的趙總仍在對著展廳一頓誇,俞畫已經看得出簡墨書的背影滿是無奈了。
她走上去扯扯他的衣角。
「怎麼了?」
「墨書老師,我去下洗手間。」
簡墨書收到俞畫的眨眼,懂了她的意思。
「好,去吧。」
兩人對話的聲音很小,直到俞畫走開,趙總才投來詢問的目光。
「她去洗手間。」簡墨書解釋了一句,不再多言。
見俞畫離開,趙總終於敞開了話匣子:「墨書,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怪不得上次趙叔叔給你介紹的你不喜歡。」
「不是趙叔叔說你,你這樣的條件甚麼漂亮女生沒有,怎麼就找了個清秀的,起碼也要夠得著爾娜的一半吧?也就你傻看上了她。」
「趙總您可別這麼說。」
秦爾娜蹭上前:「俞畫在我們專業里能力可是排得上號的,長得可以,人個姓也好,在男生里挺受歡迎的。」
「據我所知,還有個男生追了俞畫三年,他家裡挺有錢的,最近我還見過他們一起吃飯,不過男生的表情不太對,應該是俞畫拒絕他了吧。」
趙總若有所思地感慨道「原來現在年輕人都不喜歡漂亮的了?」
簡墨書忍了又忍,臉色卻抑制不住地黑了起來。
「有些人外貌再靚麗,也掩蓋不住內裡的醜陋。」
簡墨書敲了敲牆上靠近他的畫框,慢慢念出了底下注釋牌子印著的句子。油畫的內容是《巴黎聖母院》里的某一幕:副主教站在暗處,身後藏著一隻巨大的魔鬼,利爪慢慢伸向昏迷的吉普賽女郎。
看著神色莫名的趙總,簡墨書淡淡地瞥了一眼靜默的秦爾娜:「俞畫去得有點久,我怕她迷路了,趙總先跟秦小姐繼續看,我去找找她。」
「墨書這怎麼回事?」
秦爾娜看著簡墨書的背影小小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他信沒信,但能給俞畫舔點堵也是好的。
「算了,爾娜,我們繼續。」趙總一把摟過她的腰。
秦爾娜溫順地靠在男人的手臂上,埋藏在心底的不甘卻愈加強烈。
趙總今年已經四十,雖然相貌打扮尚可,身材也因保養得當沒有走形,但依舊能看出跟她之間年齡的差距,跟簡墨書根本就是兩個級別的。
同樣是為了錢和名譽……她碧俞畫漂亮,憑甚麼俞畫就能找到那樣年輕英俊的金主,還勾到了高富帥備胎,她就只能跟著一個老男人?
不用付出同樣的代價最終卻得到相同的東西,這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