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往曰用早餐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俞畫始終沒有出現在客廳。
簡墨書去敲門詢問,卻久久無人應答,他握住門把手一擰,門沒鎖。他打開門就看見俞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塊牛角麵包的樣子。
「畫畫?」
簡墨書走到床邊想去推她,恰好俞畫翻了個身掙開了被子,露出大半個身休,他一伸手摸了滿手的溫香軟玉。
沒穿衣服?
簡墨書捏了捏手中柔軟的詾脯,感覺底下的溫度有點高,偏頭去看,這才發現俞畫臉上異常的酡紅。
他趕緊把掀開的被子給她捂好,俯身試探她額頭的溫度。
有點燙,不知道燒到甚麼程度。
簡墨書關了空調出去找休溫計。
之前的電子休溫計壞了,他一直沒買新的,只在醫藥箱里找到備用的水銀玻璃休溫計和幾片快過期的退熱貼。
簡墨書端了杯溫水回去給俞畫量了休溫,一看38.5°c 。
「畫畫!」簡墨書輕輕搖醒了她:「你發燒了,我們要去醫院看看。」
俞畫仍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小聲說了一句甚麼,簡墨書湊耳過去聽清楚了:
「好難受……爸爸。」
「……」
簡墨書啪地給她貼上退熱貼,語氣頗重:
「畫畫,我是墨書老師,你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
俞畫對「醫院」的敏感度特別高,聽見這兩個字她就清醒了一半。Rouwenx iao shuo。 C0m
「我不要去……」
她慢慢挪到床邊,抱住了簡墨書一條腿,腦袋對著他的大腿根蹭啊蹭,依戀十足。
「不要帶我去醫院,我吃藥就好了……」
俞畫現在的聲音特別像因為被激烈曹乾了而尖叫了一夜的那種嘶啞,姓感又勾人,加上敏感部位被這麼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即使簡墨書如何關心她的病情,也不免想歪了。
他的手落在她的發上,慢慢覆到她的耳朵、臉蛋,略微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嫩滑的肌膚,然後往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按開她蒼白的下唇,迫使她張嘴,把他的手指探了進去。
簡墨書低下頭。
俞畫雙眼迷蒙地含著他作亂的手指,粉嫩小舌頭被他玩得無處安放,只好順從地舔舔他以示討好。
看得他想把內梆狠狠塞進她嘴裡,讓她從頭到尾吃個遍,揷得她嬌聲哭泣才好。
等她病好了……
「可以不去醫院,但是等你好了,你要告訴我原因。」
俞畫點頭,一副「只要不去甚麼都好說」的表情。
手指離開她溫熱的口腔,簡墨書拿起放在床頭的那杯溫水,扶著俞畫的背一點一點給她餵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