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花X抹藥
顧良生攬著宛秋進了門,他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再如何總不能像那畜生似的隨時隨地發情,跟個畜生較甚麼勁兒。
雖然兩人徬彿過了一夜了,可是這裡也不過就是一瞬的時間。今日已經同宛秋做過幾回了。怕她那兒受不住,顧良生趕緊扶著宛秋上了榻,一手扯開了她的k帶。
宛秋來不及阻攔,剛抓著他的手,褻k已經落了下來。
「別。」
她以為顧良生不滿足,還想要,可她這會兒並不太想做,加上先前也與他做了一回,又受了驚嚇,實在沒有甚麼心力。
也不知顧良生從哪兒摸來一個青瓷瓶:「女兒家這處總是格外嬌嫩,我是個粗人,有時候難免莽撞些,衝撞了娘子。這藥能讓你舒服些,穴兒上的紅腫也會消下去。」
他說著將青瓷瓶遞給她:「我的手指有些糙,要不你自己來塗抹?」
宛秋哪裡好意思,平日里洗個下身都是用布巾的,也不敢自己用手觸碰。要讓她當著顧良生的面自己給自己小穴抹藥,無異於在他面前自瀆,實在是太羞人了,便隨便拿了個藉口搪塞:「我……我又瞧不見那兒。」
說話時已是滿臉羞紅,顧良生卻將她褻k徹底扯下來,丟到一旁,兩手將她那雙又長又直的腿分開,幾乎壓到她的胸前。白玉盤一般的玉戶高高翹起,整片風光都呈現在宛秋眼前。她甚至能看到微微有些腫脹的貝肉中間那粉嫩的花瓣微微輕啓,裡面有些水澤隱約其間,徬彿邀人賞玩似的。
當真是羞死人了。
「現在能瞧見了麼?」顧良生將那青瓷瓶遞過去,狀似無意道,「聽說威風這幾日抓了老鼠來吃,也不知他嘴裡有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將宛秋嚇了一跳,尖叫一聲,那小穴猛地夾緊,玉戶里的水澤都溢出來了一些。яoμωěρ.м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