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她仰起頭在顧良生好看豐潤的下唇上親親啄了啄,眼波流轉地問道:「夫君的小弟弟也饞了,這可怎生是好?」
「那就……開飯吧。」
最後一個字尚在嘴裡的時候,小弟弟已經鑽進了妹妹的芯里。
「啊……爹爹,你快些,嬌嬌要爹爹重重的撞進來。」宛秋竟然望著顧良生笑的嫵媚,顧良生聞言,怔愣了幾分,見她那促狹的眼神,這才明白過來。 想要玩兒,他自然奉陪。
「是爹爹插的你爽快,還是你那沒用的夫君插的你爽快?」顧良生故作凶狠道。
「爹爹,自然是爹爹。」
因為先前兩人在園子里本就動了情。顧良生的兇器猛地插入,讓宛秋只覺得舒服的腳趾都要蜷起來,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暢快。可是顧良生偏生不給她痛快,慢慢地抽插,攆磨,讓她蜜穴空虛極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他重重地撞在他手指方才點到的位置,她想要再次體會那樣欲仙欲死的感覺。
明明每次都是顧良生b她更迫不及待的進入,今日他是怎麼了?
她有些不解:「夫君,怎麼了?」
「爹爹想多愛惜你一些。」
可是此時的宛秋只想他狠狠的撞進來,那勞什子的溫柔,誰愛要誰要。她現在只想他能像餓虎撲食一樣將她吃g抹淨。
不知道怎麼,以往在施府看多了亂倫的場面沒有甚麼感覺,但是今日聽了場春宮,卻激起了她內心的慾望。原本她是想壓下這樣的慾望的,誰知道顧良生方才竟然那樣撩撥她,讓她慾火更勝,現在還說甚麼愛惜的鬼話,她都快要被慾望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