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
他又繼續往後翻,卻發現後面一片空白,甚麼都沒有。就像宛秋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就徬彿是按照這書里寫的來演化的。施南竹和趙冷月徬彿就是裡頭的主人公,書里的一切只是為了記錄他們兩人的情感。而旁的人只是為了促成兩人的感情而存在的。
可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啊,怎麼可能只是為了他人活著。宛秋既然已經入了他的心,他是決不能讓她去受那樣的苦,更不願意讓她變成人盡可夫的吸ing。
「你找到了?」宛秋驚喜的聲音傳來。
她輕輕偎在他身邊:「讓我看看記錄到哪兒了?」
施南竹同趙冷月在游湖之時闖入了一旁的荷田,幕天席地地做了一回,也不知怎的竟然叫二皇子瞧見了。二皇子也是個色中餓鬼,最是喜好美人。三人便胡天胡地了一回,很是盡興。
以前是沒得選,施南竹又有的是手段,宛秋不得不服從。現在她成了顧良生的人,便極度厭惡這樣亂來的行為。若不是因為祭典,若不是因為施家這種淫亂的規矩,夢里她也不至於就這麼死了。
現在想想也不由得渾身一顫。
很快她便被顧良生摟進了懷裡:「老天既然讓我們發現了這本書,就一定有改變的辦法。你是我的,我不會再讓你被施南竹搶走。」如果劇情要把她搶走一百次,那他也會將她從施南竹手中討回來一百次,絕不放手。
宛秋沒有告訴他,她會死在祭典那一晚,被那些人玩盡,脫y而死。
誰都不想死,可先前的夢就像是預言一般,讓她心生恐懼,那一切令人窒息的場景徬彿就在眼前。她緊緊握住顧良生的手:「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顧良生現在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往常這種話本子,男女主人公相親相愛結局就完了。可這回不光是他倆,這裡頭還搭了個宛秋。若是能將宛秋撇除出去,他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愁了。
深怕宛秋過於擔憂,他斂了身上的愁緒,將她拉到懷裡:「一切有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