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的執念
顧良生立刻起身,往房裡的一個博古架走去。
宛秋聽他這麼一說,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也不知他要做甚麼,忙起身將衣裳掩好,衣帶都還來不及系上,就被人唰地一下扯開了。
她猛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身體,抬頭一看,就見顧良生手裡拿著一隻玉瓶,同之前趙冷月給她的一模一樣。這下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這人方才就是故意的,看著她往自己的陷阱里跳,都不拉她一把。
哼。這人瞧著倒是一副正經的模樣,還不是一肚子花花腸子的壞胚子。憐香惜玉都不會,精蟲上腦,哪有頭一回就一定要g到底的道理啊。
今日他必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顧良生見她噘著嘴,泫然欲泣地模樣好生可憐,瞧得整顆心都軟了,便將她整個人都團在懷裡。
「你們女子不都喜歡潘驢鄧小閒麼?爺英偉些才能叫你歡喜啊。先前是爺急躁了些,這回必叫嬌嬌快活了。」顧良生越哄她,宛秋越是扭了身子不理他。
哪知顧良生這邊同她說話,那邊早用手指沾了藥往她花穴處抹去。
「疼……輕些……」宛秋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早被他摟在了懷裡。
這暖思膏的確與尋常藥不同。先前宛秋也搽了藥,可也只能稍微止止疼,走路時候還是免不了有些刺痛。可這暖思膏搽上去,只過了一小會兒,那處就漸漸暖起來,一點痛感都沒了。可以算得上是靈藥了。
這時,門外傳來管事的聲音:「二爺,前頭施公子送了宛秋姑娘的身契過來。」
「知道了。」顧良生朝外頭應了聲,低頭見她溫順地靠在他懷裡,心裡也是一片柔軟,從頭上拔下他慣用的白玉簪遞過來:「嬌嬌,從今往後,我會好生待你的。」
宛秋知道簪上這根簪子,她就是顧良生的人了。期盼已久的事終於成真,心中忽然有些感慨起來。她轉過頭,顧良生滿頭青絲鋪洩下來,渾身迸s的陽剛之氣都被遮掩了住了,顯得他整個人柔和了許多。宛秋覺得他此時的溫情脈脈越發叫人貪戀:「二爺,給奴家簪上,好麼?」
「不好。反正一會兒還要拿下來,不如明早再給你簪。」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的嗓音都暗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