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實
顧良生聽她撒嬌,抿嘴悶笑兩聲,勾起她的下巴,故作嚴肅道:「顧門宛氏,冷落夫君,須家法伺候。」
被人冠上姓氏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宛秋覺得自己飄搖不定的心,在他的懷抱里總算可以安心停留下來。一下子濕了眼眶,嘴裡卻配合著說道:「奴家冤枉啊,求二爺明察。」
顧良生見她討饒,冷哼一聲:「你倒是b那些旦角還入戲,說落淚就落淚,真是個嬌嬌。」
「二爺莫氣,免得怒火傷身,奴家這就幫您去去火。」
正說著話,一雙柔嫩玉手就往他身下鑽去,寶刀稍稍抬頭,尚未出鞘,她微涼的手一握上去,立刻拔刀而出,鋒芒畢露。
顧良生悶哼一聲,啞聲道:「嬌嬌,快些。」
宛秋存了心要讓他愉悅一回,便將他推倒在榻上,右手輕輕擼動孽根,小舌則舔舐那粉色龜頭。
男人發出喟嘆,讓她也不由得得意了幾分。
那孽根又粗又長,她一手握住,上頭還余許多。她乾脆張嘴將那巨大的龜頭含入口中。馬眼處溢出的些許精水都被她盡數吸吮乾淨。顧良生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都被包裹在她溫熱的口腔里,溫暖無比,每一次吮吸就好像過電一般,讓他的慾望更甚,恨不能在她嘴裡死去一回。
「嬌嬌,快動。」
他等不及似地握住宛秋的手,加快擼動。他分明感覺到身體里那些活躍跳動的情慾都集中在下身某處,即將爆發,但他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多更強有力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