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郎中
「宛秋有所不知,爺略微通些岐h之術,不如讓爺幫你瞧瞧,看看到底吃不吃得下?」宛秋聽他胡說八道,就知道自己逃不過。她也只想撒個嬌,讓他憐惜憐惜。
溫泉房裡有一座石台,呈傾斜狀,一頭低,一頭高。低的那頭大約低於水面一指,高的那頭足以讓人躺在上頭,頸子露在水面上。
顧良生將宛秋抱到石台上,懷裡女人那雙水盈盈的眼直gg地盯著他。
兩人在走動間,宛秋早已動了情,花谷一陣陣熱流湧出,充滿了空虛感。在這個男人剛y的懷中,宛秋的身體先於她的意志放棄了堅守的想法,嘴裡嬌滴滴地喊了聲:「二爺,輕些。」
顧良生見她如同小鹿般純良的模樣,心中更添了幾分溫柔,相b之下,自己倒像個急色的蠻人。他不欲辯解甚麼,心裡也略有些緊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也不知自己紙上談兵這麼多年,到底威力如何,總要試上一試。
他把宛秋纏在他腰間的腿打開,沿著白嫩的大腿內側,目光漸漸匯聚到腿心,那裡光潔雪白的花谷正被他輕輕打開,一朵淡粉色的桃花一開一合,吐露著花蜜。
「讓爺來幫你瞧瞧……」
顧良生不是第一次與它相見,猶記得兩人第一次相見時,花谷就是這樣綻放在他眼前。施南竹盛情邀他飲蜜酒。聽說宛秋釀的蜜酒簡直是一絕。
那時他對宛秋尚無甚感覺,施南竹邀他飲酒,他也只想著如何避過。幸好宛秋失狀,叫他松了一口氣。早知如此,當日就該痛飲一回。
「二爺……」
宛秋見顧良生盯著她那處瞧,眼裡似乎泛起精光來,徬彿要將她啃個徹底,花瓣也因為突來的害怕,猛地瑟縮了一下。
顧良生見狀,下身越發硬了幾分:「宛秋既然敬酒了,爺豈有不飲之理?」
他捧起宛秋的t,一口將那些溢出的蜜液飲下。
「啊……二爺……」 顧良生瞧著是個武人,就以為他粗蠻,實在是宛秋想得太過簡單。他素來布兵排陣很有一套,於魚水之歡也是無師自通,手法層出不窮。
他伸出舌尖破開肉蚌,尋到深埋其中的珍珠,輕舔挑弄。
今天算不算大肥章?嘻嘻,顧將軍肉漫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