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姑娘
那捉住她腳踝的男人見她羅襪之上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眼珠一轉,便將她兩腿抬高,紗裙滑落到她大腿根部,內中果然空無一物,甚麼都沒穿。他一眼便瞧見那白虎丘上粉嫩的花穴,竟與方才那女子裙下風光相差無幾。
又是一個極品。反正堂兄沒說不能多操一個,這個也幫他松松,豈不是更如了他的意?
宛秋沒想到自己剛出虎口,又入狼穴,差點沒氣暈過去。而且這具身子被男人摸了,非但沒有大聲呵斥,反而一下子酥麻了半邊。
這時椒乳被人隔著兜兒一口含住。宛秋聽見自己的呻吟聲,萬分羞恥。
「不……爺……啊……救我……」
其中一人更是毫不客氣的含住她的花穴,大力舔舐起來:「這騷穴簡直就是山泉水做的,只一吸就源源不絕,還十分清甜,二哥一會兒你可別忘了好好嘗嘗。&
宛秋被那人吸得魂兒都沒了,嘴裡只知道「啊……啊……」地無力呻吟著。
此時趙冷月已經平靜下來,瞧見男人們正在操弄宛秋,對她笑笑,平常地就像是在看她繡花似的。她仔細地將衣衫穿好,靜靜地坐在一旁。
「冷月。」施南竹忽然從後頭將趙冷月攬入懷中,頭靠在她肩側。兩人視線黏著著,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被他們忽略了,眼裡只有彼此。
「郎君。」趙冷月嬌羞地輕聲喚道。
施南竹見美人交歡之後臉上的潮紅更添了幾分媚態,心中一動,印上她那瓣紅唇。
那兩個年輕男人見正主兒來了,一來就摟著女人,忍不住調侃兩聲:「哥哥,你這香姑娘嬌軟柔媚,實在讓人乾的銷魂。這水姑娘不如也借給弟弟們玩兒幾天?」
謝謝蓬蓬樹木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