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先生
施南竹十分喜歡這種穿著,府里的女人也都依著他的喜好來,閨房中也添了不少樂趣。她來顧府的第二日,施南竹就讓人將她的衣裳送了過來。原本以為用不上了,沒想到今日還有用武之地。
顧良生看見那一對椒乳躲在白紗兜內,若隱若現,嬌艷的顏色從裡面透出來,越發誘人。也不知是不是宛秋面對他實在太過緊張,那乳尖兒像是含苞的花蕊般,一點點挺立起來,竟有一粒葡萄那般大。白紗上生生凸起了兩個圓點,徬彿是招搖的邀請,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吮吸幾口。
宛秋個子瘦長,明明身子早就長好了,可樣子瞧著就像個小少女。她臉色粉嫩,嬌滴滴地褪了褻褲。顧良生眼尖地發現,她的褻褲里早已濕了一片,她將褻褲褪下時自以為動作很快,卻早讓他瞧見了腿間連著的銀絲。顧良生見她這般作態,心裡一動,可看著當下依舊綿軟的物什,臉色很快又陰沈下來。
宛秋拿起角先生,雙腿緊閉斜倚在太師椅上,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動作。若是普通男人,宛秋只要拿出一副含羞帶怯的勾人模樣,那些男人就會撲上來。而面對施南竹這樣閱女無數的男人,甚麼也不必做,自有他來引導。但顧良生她卻吃不准,這男人不能人事,行事不能按常理來看。
她低下眉眼,面上一片羞澀,聲音像羽毛般輕柔:「二爺,奴雖然從小在樂坊長大,可如今還是完璧,從未自瀆過,若是惹得二爺不快了,還望二爺原諒則個。」
宛秋臉上像抹了胭脂般,緋紅一片,好半天才將雙腿抬起,架在椅子扶手上。
對面那位爺長得雖好,可那臉色烏雲密布,褲襠里的物什也是軟趴趴地沒有動靜。要在他面前自瀆,實在是有些為難。她最怕被那些個發洩不了的男人惱羞成怒地虐打一頓。要真是被她遇上,她就要倒大霉,糟大殃了。
可這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宛秋猶猶豫豫地解開兜兒,一對椒乳忽然被釋放,蹦了出來。一雙削蔥根般的手慢慢撫上去,緊緊握住那對乳兒,手指時不時揉捏著那對乳尖。宛秋的乳尖太過敏感,往常施南竹一捏,徬彿就有根線,緊緊牽扯著花心深處,只要乳尖被人揉捏,身下就像開了水閘般將蜜液放出來。宛秋也如法炮製,可有人在旁瞧著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感覺。
顧良生依舊沈默坐著,沒有因為宛秋的動作有絲毫的反應。眼裡黑沈沈地,甚麼都看不出來。他只是像個看客似的,盯著宛秋看而已,沒有其他的反應。
宛秋有些沮喪,沒有哪個男人讓女人自瀆給他看,是真的只想看自瀆而已。男人總要有些反應,她才能繼續下去啊。可她也不敢把這話跟顧良生說,只好閉上眼,讓自己拼命回想起先前同施南竹的歡愉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