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ǒùⓌéℕωù➌.©ǒℳ 為心上人準備的姿勢,卻用來暴插了別的女人!
「你真的是太騷了!「
齊修瞪大眼,看著一直懶散的哥哥像是徹底蘇醒了過來,他的話那麼直白,還帶著噴出的熱氣,說話的同時,一把將女人的腿扯起來,架
在肩上,逼得粉唇大張,穴口更迎著巨棒,高高撅著。
然後毫不猶豫的,就著上面狼藉的精液,劈開穴壁,重重插入。
「啊……好深……嗯啊……」,大肉棒一氣貫穿狹窄的甬道,插搗得又凶又猛,撞的花心一顫。
被濃精潤滑過的穴道愈發暢通,這個姿勢,下身被抬起,裡面的液體出不來,只能任由大肉棒去搗,「噗噗噗」的聲音響起,沒幾下就乾
出了白漿。
快意瀰漫中,蘇蔓發現,兩根肉棒雖是一樣的大小,但還是帶著區別的,齊修更莽撞,顯然不知道怎麼發力,只憑著一股子衝勁;齊治雖
然也同樣生澀,卻有策略,好幾次都是對準凸起的地方衝擊,肏得幽穴內酸軟一片,蕩起酥麻的電流。
「啊,好會……哥哥不愧是哥哥……嗯啊……是不是背著弟弟做過功課了……「
齊修也發現了哥哥游刃有餘的動作,咽下了本來想要說出口的經驗心得,再次體會到,果然單純的只有他一個人。
齊治無法反駁,他怎麼都沒想到,本來是為了心上人學習的姿勢,是在這樣的場合用出來,肏了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
還是當著雙胞胎弟弟的面!
甚至,這騷屄,才剛被弟弟肏過!!裡面還盛滿了親弟弟射出的濃精!!!
「騷貨,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發騷誘惑我弟弟乾你,拍色情照片,還自慰,不就是想被我們兩個幹嗎?「
齊治低吼出聲,雙眉狠擰,咬緊牙關,身體往上一壓,竟是整個人騎在了蘇蔓身上。
這個姿勢,巨大的力道將蘇蔓整個人擠在鏡面上,稍一低頭就能看見可怕的肉根盡根插沒在肉穴中,那般凶狠猙獰,她卻半點退路都沒
有,整個身體就像是肉彈一般。
「唔……是,啊哈……蔓蔓騷,看到你們兩兄弟……嗯哼……就濕了……我就知道,你們雞巴一定很大……我不想拍照片,我想拍騷屄,想讓大
雞巴拍騷屄……用力,乾死我……嗯啊……「
「欠乾!老子今天就日死你這個小母狗!」
齊治被逼得髒話連連,也再不收斂,像騎馬一樣,身體快速衝刺,大肉棒狂頂亂攪,卵蛋快速拍打在穴口,像是無情的打炮機。
「好……啊啊啊……日死小母狗……乾爛,乾爛啊啊啊……」
蘇蔓被插的渾身劇震,痙攣陣陣,小花穴被拍打的無比酸,又無比爽,咿咿呀呀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些甚麼。
「哥,你能不能快一點,我也很難受!「
齊修雙目通紅,此時已經完全確定了,哥哥跟蘇蔓做愛的時候,他也同樣會產生感應,也並不會因為他剛高潮過而有所收斂。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知道插入蘇蔓的花穴中有多麼爽,此時他才越發忍不住。
他此刻緊貼著抱在一起的兩人,肉根懟在蘇蔓的臀部,好幾次都滑動到了兩人交合的性器周圍,似乎只要給他一個機會,就會取代那根肉
棒。
齊治也要瘋了,他還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和齊修本就是年少氣盛的年紀,再加上身體存在互相感應,如果真的這麼一直做下去,快感互相影響,這場做愛根本就沒有盡頭。
可此時,卻並非身處甚麼密閉空間,這裡是拍攝大廳,圍著他們的,只是一層薄薄的簾子,甚至身後,是洱海的湖面,路過的飛鳥都能看
見他們三人赤裸著身體交疊的淫靡姿態。
甚至呻吟和急喘再大一點點,都會被外面的人發現。
這種場合下,暴露風險太高,齊治想到之前那個拍婚紗照的男人,可不就盯著這騷貨的逼移不開眼。
必須速戰速決,還要他和齊修同時的、徹底的發洩出來才行。
齊治猛地抱住蘇蔓一個翻身,期間肉棒猛插好幾下,將女人撞得身體緊縮的同時,握住白皙的臀肉掰開,面向自家弟弟。
聲音低啞乾涸:「這不還有個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