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變淫蕩
蘇青禾整晚都在盤算第二天就搬走的事。
事實證明,她確實不能住這裡,越軌的風險太大,而且季沈屹那麼狗,說不定他明天就會找保安把她趕出去。
那麼丟醜的事她可不乾,要走就自己走!
蘇青禾把搬走的細節都預演得一清二楚,卻還是在第二天早上放棄了。
沒辦法,由奢入儉難,她現在已經吃不了早起通勤的苦了。
算啦,為難誰也不能為難自己,先狗兩天,等找到房子再說。
洗漱下樓,季沈屹已經做好了早餐,正坐在桌邊接電話,蘇青禾不動聲色往他桌上瞄了一眼,新出爐的蝦餃和海鮮粥都還冒著熱氣,全是她愛吃的。
咽了咽喉嚨,她挺著腰板徑直走出門。
狗男人那麼凶,再不吃他的早餐了!
蘇青禾去了街邊的小店。剛進去,就碰到了前台小麗,她端著碗在對面坐下:「這裡的早餐還不錯,海鮮粥煮得特別鮮,料也給得足。」
「是嗎?」蘇青禾眼睛一亮,趕緊嘗了一口。
嗯……只能說,還行吧,跟季沈屹做的完全不能比。
早知道,出來時就該趁他不注意順走那盤蝦餃了!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步行去了公司,還沒到上班時間,蘇青禾便賴在前台跟小麗她們閒侃。
正笑著,身後傳來動靜,小麗一瞬收了聲,前台幾個人全都表情謹慎嚴肅地站了起來。
蘇青禾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季沈屹來了。
周圍人都在跟他打招呼,蘇青禾當沒看到,依舊歪在椅子上。
等他一走,緊張的氛圍便松懈了下來,小麗忽然朝她眨眨眼睛:「你剛才看到沒?」
蘇青禾茫然:「甚麼?」
「那個呀!」小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表情興奮。
「哪個呀?」蘇青禾還是不懂。
小麗索性靠到她耳邊:「季總脖子上的咬痕。」
蘇青禾腦袋嗡嗡:「那又……怎麼了?」
小麗嘖了聲:「你不懂,我來這裡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季總身邊有女人。你說他是被誰咬的?他一直住在御景灣,該不會……是我們公司里的吧?」
蘇青禾嘴唇哆嗦:「……有沒有可能,是狗咬的呢?」
八卦傳播的速度最快,不到半個小時,季沈屹被咬的消息就在辦公室里傳開了。
無論蘇青禾多努力,討論的重點還是從「季總被哪只狗咬了」,「季總被哪個男人咬了」,逐漸轉移到「季總被哪個女人咬了」上。
眼看著他們開始往自己認識的人身上猜,蘇青禾終於是慌了。
她小跑著衝回小辦公室,氣吼吼開門:「季沈屹,你能不能管管你底下員工!」
男人眼皮都沒抬,神情寡淡:「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