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嗎?
微腥帶苦的味道在熱氣的熏蒸下升騰,瀰漫了整間浴室,蘇青禾盯著那根還在吐精的性器忘記了動作。
直到那根碩物轉過來,正對著她,一滴黏稠的白液拉著絲的墜到地上,她才恍惚回過神。
抬眼就對上那雙烏沈的眼睛,眼角的猩紅在他臉上透出濃烈的色慾,他分明沒有表情,蘇青禾卻從那雙晦暗深邃的眸子里,看到另一股未能饜足的慾望,正呼之欲出。
汗毛倒竪,她想都沒想就把浴室門關上,震天的響聲中,她落荒而逃。
一路跑到樓下衝進廚房,連灌了幾杯冰水才稍微平靜下來。緩過來才發現內褲全濕了,又潮又熱的黏在下面,癢得很不舒服。
原本是回來質問他的,現在倒好,看了場活春宮,正經事全給拋在腦後不說,原本可以佔據道德高低的指責,在她沒有道德的偷窺之後,已經不知如何施展了。
算了,先回房洗澡。
剛走到樓梯口,就撞到了從樓上下來的季沈屹。
他頭髮半濕,睡袍系帶松松垮垮栓在腰間,領口的鎖骨清晰漂亮,隔著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袍,隱約還能看到他衣服底下結實的肌理輪廓。
蘇青禾像是見了鬼,立刻突兀地拐了個彎,扭頭就往旁邊的過道走,沒想到那腳步聲亦步亦趨就跟在她身後。
蘇青禾滿頭黑線。
不是這位大哥,看不出她現在不想跟他打照面嗎?他到底跟著她乾嘛?!
這個方向就一間健身房,蘇青禾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這裡的設備一應俱全,全是高端品牌,不過都跟她不太熟。
蘇青禾佯裝很忙,就是不跟身後那人對視,她左摸摸,右弄弄,想著上個跑步機走兩下得了,但搗鼓了半天也沒找到開機鍵。
身後傳來季沈屹涼颼颼的聲音:「需要幫忙嗎?」
狗才要他的假好心!
蘇青禾不是狗,她沒吱聲,甚至沒回頭看他,佯裝無事坐到旁邊不需要開機的划船機上,打算糊弄兩下再找機會出去,哪知吃奶的勁都用上了,那台划船機依然紋絲不動。
這東西是不是壞了?
她有這麼弱雞嗎?她平常看季沈屹弄的挺輕鬆的啊?
知道那人還在背後看著,蘇青禾牛脾氣上來了,喘著粗氣,繃著一雙小細胳膊就不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