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甚麼叫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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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禾進門就直奔二樓。
季家老宅她小時候常來,熟門熟路堪比進自己家,很快就找到了季沈屹的房間。
門也不敲,她上前恨不得一腳把門踹開。
對流風帶起陽台的輕紗,男人半倚著欄桿,一隻手端著酒杯,另只閒閒抄在褲袋里,見她進來也不覺得驚訝,只略轉過身,面無表情看她走近。
「東西還我。」蘇青禾凶巴巴朝他伸手。
男人視線在她臉上掃過一圈,最後定在那張微腫的唇瓣上,眉間極快閃過一抹陰鷙,半晌,他才挪開眼,漫不經心搭起腿,閒閒問:「甚麼?」
「我的耳釘,還我!」
季沈屹玩味地扯了扯唇,好像不知道她在說甚麼:「甚麼耳釘?你的東西,乾嘛來找我拿?」
「你少裝!」蘇青禾氣壞了:「你知道我在說甚麼,別想用這個威脅我。」
季沈屹垂眸,眼瞼處落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郁色,「我威脅你甚麼了?我又為甚麼要威脅你?」
蘇青禾說不過他,氣得在屋裡亂轉。
她翻箱倒櫃,邊找邊罵:「你把東西藏哪兒了,那是我的耳釘,你這是小偷行為……」
季沈屹盯著她忙如陀螺的背影,仰頭將酒杯里的液體飲盡,辛辣的酒精在唇齒間翻滾,喉結輕動,隔著透明酒杯隱約可見他上揚的嘴角。
蘇青禾忙了一陣,除了把房間搞得一團糟之外,一無所獲。
氣喘吁吁回頭,看到季沈屹正好整以暇靠坐在沙發上,他沒穿外套,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的扣子應當是被拽開的,衣領偏向一側耷拉著,露出一片精緻漂亮的鎖骨。
盯著他看了會兒,蘇青禾忽然走過去,朝著他褲袋的方向摸去,剛碰到那條勁瘦的大腿,就被攥住了。
「你……」蘇青禾驚惶抬眼,正對男人垂下來的視線。
他沒說話,只垂眸看她,深邃如海的眼睛在燈下晦暗難辨,蘇青禾後背發毛,硬撐著開口:「你是不是藏褲子里了,趕緊把耳釘還我,別忘了,是你強姦的我,我隨時都能把你送進去,那只耳釘就是你的罪證……」
蘇青禾查過了,這種事不管是不是女方主動,沒有監控,只要女方咬死自己不是自願,男方的罪名大概率會成立。
不過她說這話也就想嚇嚇他,沒打算真幹甚麼,沒想到話音剛落,手腕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蘇青禾猝不及防,一瞬跌進他懷裡,冷冽的松木香浸著酒精瞬間浸入肺腑,她撐著身子想起來,頸後卻壓上一陣溫熱的力道。
男人指腹壓著她後頸的軟肉,揉貓似的輕輕捏弄著,溫柔中帶著一股不可置喙的力道,讓她無法起身。
「你乾嘛?」蘇青禾心跳加快。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屋外夜蟲鳴叫的聲音,季沈屹指腹壓在她艷紅的唇瓣上,聲音沙啞:「你懂不懂甚麼叫強姦?」
蘇青禾眼睛瞪大,下一秒熾熱如焰的吻鋪天蓋地朝她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