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扎了
季沈屹穿好衣服,整理好襯衫下擺,回頭就對上那雙洋娃娃似的大眼睛。
她一頭亂毛坐在床上,眼淚還沒擦乾,眼角的睫毛被淚水壓彎,耷拉下來,神情迷惘的像只迷路的小狗。
走上前,他猝不及防捏住她的下頜,指腹從她眼角的濕痕上抹了過去。
果不所料,蘇青禾立刻把頭甩開,張牙舞爪想撓他。
見她有了些生氣,季沈屹很淡地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機,邊解鎖邊問:「報警,你打還是我打?」
蘇青禾一聽毛都炸了,立刻撲上去:「誰說要報警了?!」
報警,那不是搞得人盡皆知?季蘇兩家不得鬧翻天?她以後還怎麼面對季星然了?!
季沈屹看她護寶似的抱著他的手機,哂道:「不是說我強姦你,不報警怎麼定性?」
「你就是強姦我了。」她嘴硬,卻又在他冰冷冷的眼神里心虛:「但我不要報警,不許報。」
蘇青禾沒失憶,剛才發生的事誰對誰錯她心裡門清,更何況她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大對她沒好處。
季沈屹看著女孩低垂的眉眼,抖動的睫毛,還有那張剛被他吻腫的唇,嗓音不自覺放軟:「那你想怎樣?」
蘇青禾眨了眨眼,忽然從床上翻下來,落地時腿一軟,差點沒跪下去,好在一隻大手很快把她撈了回來。
身下有東西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熱熱黏黏,蘇青禾夾著腿,坐在床邊委屈:「……我的衣服。」
其實蘇青禾想說的不是這個。
她想抱怨他剛才怎麼那麼狠,把她的腿都乾軟了,想埋怨他乾嘛射那麼多,把她搞得一團糟……但抱怨這種事情吧,聽起來就很親密,更何況這樁樁件件,還都全來自她自己的指揮縱容。
真是操了天了!
蘇青禾正在心裡怨天怨地,男人忽然蹲身下來,握住她光裸的腳掌。
他掌心溫熱,帶著薄繭,燙得蘇青禾下意識想縮回來,腳踝上的力道卻是陡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