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需要你治療
「對,我必須要走了……小溪已經把我治療好了,我感覺自己現在積極陽光得很,甚至看到黑暗可怕的東西就生理性厭惡,嘔!」肖瀟說著,看著張曉溪的目光很急切和緊張,生怕張曉溪不肯放她離開。
嘔那一下不必表現得那麼真實,我這正吃著東西呢!張曉溪心裡咆哮,咆哮完了之後放下筷子,嘴上問道:「重點不在這裡吧?重點是,最近玩得不是挺好的嗎?你……不想跟我玩了嗎?你還說要一直喜歡我……喜歡我就不要走呀!」
說到後面,帶了點哭腔。
沒想到肖瀟再說話哭腔更嚴重,「嚶嚶嚶,喜歡甚麼的,就是手中的沙,握不住的,讓風吹走讓它散了吧!不,其實我心理上真的很喜歡你,但生理上……我好怕小溪的大雞8啊,我現在雙腿還是軟的,小逼好像跟我失去了聯繫……所以小溪,放人家走嘛,大不了,過幾天再回來給你……啊,過幾天回不來……小溪,對不起。」
張曉溪一臉憂傷和惋惜,強笑道:「別說對不起,治好了你我很開心,身體……多休息幾天就會好的,我曾經也有被病人那麼c,甚至強度更高,所以才以為你也沒有問題,是我考慮不周……吃飯吧。」
吃過早餐,肖瀟道別離開,張曉溪合上門回到客廳,感覺家裡空空蕩蕩的。
只是感覺空蕩還好,張曉溪很快發現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總感覺自己下面有一根雞8,洗澡或者躺床上的時候總忍不住伸過手去摸一摸,結果,摸了個空,這時候心裡就會很難受,就好像身體缺少了一部分。
直到把假雞8穿戴上才感覺好一些,而本就存在於身體的小逼,被她幾乎完全忽略掉了。
不過她很快發現自己的問題,趕忙展開自救,把假雞8丟得遠遠的,然後躺床上摸向小逼撫慰起來。
很快發現一件很可怕的事,不論她撫摸還是捅進去抽插,小逼都沒有感覺!就好像失去了性慾一般!
明明抓著肖瀟操的時候還有性慾而且還很爽啊!這是怎麼回事?
張曉溪嘗試了好多辦法都未能解決這個問題,比如各種道具,比如一邊刺激抽插下面一邊揉捏自己的n,結果都不行!
自己不會變成淫穴x冷淡了吧?張曉溪一臉恐懼,至於這甚麼淫穴x冷淡,是她胡編亂造出來的詞,她戴上雞8就挺有慾望的,所以是個不完整的x冷淡。
那自己該怎麼辦?張曉溪傻眼、崩潰還有些絕望。
隨後猶豫了很久,決定找一個男人幫忙。
找誰呢?拿出手機,打開幾天沒碰過的郵箱,才發現最近好多以前的病人有聯繫她。
黑先生寫信說:「小溪,我最近一直想給你找個阿姨,可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我想,自己還是忘不了你這個姪女,我,有罪。」
弱一說:「我覺得自己的靈感在張醫生那裡,如可以,我想和你談談,甚至希望你能再為我治療一番,這一次我不做貓了,我是狗,在你身下卑躬屈膝的舔狗。」
魏星澤則說道:「姐姐,我這半年喜歡上了攝影,有給很多人拍照……但最想拍的人是你,甚麼時候可以有幸給你拍一套呢?」
最後看的是周書恆的來信:「好久沒去騷擾你了,忙起來還好,閒暇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你,想得整個人有些歇斯底里……不會再去騷擾你,不過我會一直等你,一直想再抱住你,佔有你又任你索要。我想,我愛你。」
張曉溪眼淚汪汪地給周書恆回信:「周、周先生,我需要你治療,我病了,病得很嚴重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