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拱她T她
儘管答應了白先生,張曉溪卻還是覺得差些感覺,明明,對著的是同一張臉同一具身體。
但既然答應了,便不會反悔,只是囑咐了白先生一句:「別忘了戴套。」
這是她唯一的堅持。
下午張曉溪待在自己的房間里,做了會兒瑜伽,又看了點書,到四點,才洗個澡換了一件衣服。
換了一件銀白旗袍,開叉挺高的那種,開叉處可見她白花花的大腿,甚至可以看到胯骨。
張曉溪又穿了一雙白色的小高跟,穿好以後,對著鏡子照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扭著腰肢走出去。
很快在書房找到了白先生,對方正在工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見張曉溪進來,抬眸緊緊盯著她,由衷說道:「張醫生,你真的很美。」
張曉溪輕嗯了一聲,然後說:「這裡不方便,不如去白先生的臥室?」
很快,白先生拉著她的小手帶她走進臥室。
張曉溪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小手,一屁股在床上坐下,蹺起二郎腿,迎著白先生灼熱甚至有些淫邪的目光說道:「白先生,我喜歡男人跪舔我,黑先生就那麼做了,讓我很愉悅,我想白先生你,肯定b他……更能舔吧?」
白先生皺了皺眉,有些僵硬地問:「不是做嗎?」
張曉溪嬌笑,嗲嗲說道:「舔著舔著,就給白先生操了呀,白先生該不會是想,一上來就c人家吧?那也太粗暴了。」
白先生沒再說話,而是走近張曉溪,跪了下來,手指有些顫抖地摸上她的小腿、膝蓋,將臉湊上去,有些笨拙地蹭她。
張曉溪就坐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蹭,情緒穩定,呼吸心跳也很平穩,只是因為他跟黑先生同一張臉同一具身體而感覺有一些奇異,僅此而已。
白先生開始拱她,很快將擋在她雙腿之間的那片布料拱開了,伸手撫摸她的大腿,從外側到內側,嘴臉跟著對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拱起來,還伸出舌頭對著那裡舔舐。
很快把她的大腿舔濕了,當然,那是白先生的口水,張曉溪竟然有種被侵犯的感覺,微蹙秀眉,小手在他頭上亂抓,似乎想讓他滾開。
白先生當然不會就此退縮,反而緊抓她的大腿,那片溫熱的舌頭將她內側的嫩肉舔得更凶了,同時還有一隻大手在她屁股上不住摸索,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