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也就是炮友
話說,這個家就一個臥室一張床,晚上怎麼睡啊?
她不可能回家去睡,也不會在附近找酒店住,她必須留在這裡,不分晝夜地治療對方。
「做飯這麼厲害,肯定會有女孩子喜歡你。」張曉溪作為一個治療師,不吝鼓勵道。
「可我已經跟姐姐做過那樣的事了。」魏星澤居然這麼說。
張曉溪挑了挑秀眉,哎呦,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她想了想,淡淡說道:「我只是在治療你,這是我的工作,而不是在跟你談戀愛,所以你也不用在意我們發生的那點事,就當是做了一場春夢吧。」
魏星澤聞言炒菜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很認真地問:「讓我對你做那種事,只是為了治療我?」
張曉溪愣了愣,有些輕佻地回答:「當然不是啦,小弟弟這麼帥氣,學習還好,雞雞又那麼大,姐姐當然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吃了你……」
「但是,」她的語氣又變得正經,「我們頂多也就是炮友,過了這兩天,我們可能就再也不會見了,所以,你就當作這是一場春夢吧!這對你以後交女朋友毫無影響,明白嗎?」
魏星澤轉回頭繼續炒菜,有些失落地回了三個字:「我盡量。」
他做的晚餐很美味,再加上下午折騰那麼久,體力消耗不小,有些餓,所以張曉溪忍不住多吃了些。
晚飯後,魏星澤去學習,張曉溪就在旁邊陪著看書,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影響到他,只管陪著,偶爾還陪他聊兩句,聊的內容不過是一些j毛蒜皮的事。
她這麼做,當然還是為了治療,讓他學會正常與人交流。
也許這種事情做兩三天不會有多大的用,但張曉溪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畢竟,收錢辦事嘛!
何況張曉溪真的想讓這個男生陽光開朗起來,好歹,他是把雞雞插在她肉體里把她插得很舒服的男生。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十點,張曉溪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任由小肚子露出來,看著魏星澤說道:「我要睡覺了,你趕快出去吧。」
「我出去?」魏星澤有點發愣。
張曉溪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對啊,我睡床,你睡外面的沙發,有問題?我不可能去住酒店,明天一早還要給你治療。」
魏星澤聞言,沈默了一陣,隨後慢吞吞地離開臥室。
張曉溪見他這樣,不由懷疑,這個偷窺狂原本是不是想跟她一起睡床,然後抱著她摸著她睡一晚上。
這種事情,她是不可能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