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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溪心裡有些樂,表面很平靜,拉了一張椅子在距離他至少有三米遠的地方坐下,淡淡說道:「周先生,我覺得你需要打一次飛機,打出來為止。」
「你幫我打。」周書恆要求。
張曉溪卻是搖頭,「抱歉,這需要你自己來完成,如果必須別人輔助你才能硬起來,那你的問題很大。」
「這跟治療x冷淡有甚麼關係?」男人皺眉。
「當你不需要借助別人,就能把自己弄淫弄射出來,我覺得x冷淡問題就已解決了,明白嗎?」張曉溪覺得自己說的已經足夠清楚。
周書恆卻是緊緊盯著她,回道:「張醫生,我覺得,只要我能對你提起興致,我的病也就好了,所以,你只要盡可能引誘我即可。」
「你……又想對我做那種事?」張曉溪臉頰有些發燙,不禁想起昨天早晨兩人在床上發生的種種。
周書恆卻是否認,「沒有,我只是覺得,只要能對你提起興致,對別的女人,便更沒有問題。」
哦,你的意思是,我是你提起興致的底線?那你的底線著實是有點高呢!
張曉溪深吸一口氣,頗有些冷淡地說:「我覺得你的想法很離譜,我不會採納,現在,可以打飛機了?」
「你幫我,我的手受過傷,做不了那麼激烈的動作。」周書恆語氣很平靜。
「你可以用左手。」張曉溪建議。
周書恆攤開雙手,「這兩只手都有傷,做不到。」
這個男人絕對在撒謊,雙手有傷?做不了激烈動作?昨天抓她拽她的時候怎麼那麼用力?
「可以幫你打,但僅限於打飛機,不能做其他。」儘管知道他在撒謊,張曉溪還是讓步了,誰讓對方是付錢的那個人呢。
何況只是打個飛機,只要保持好距離,就不會出問題。
「當然,只打飛機。」周書恆應道。
張曉溪不再多想,捋起袖子,起身走了過去。
周書恆則是將浴袍解開,裡面沒穿k衩,那根軟雞8正在跨下等著。
看到這一幕,張曉溪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對方的陷阱。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幫他打,只能盡可能小心了。
她就不信,自己這次穿的這麼保守,還能讓這個男人壓著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