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讓他口噴了
張曉溪咬了咬唇,抬腿往前跨了跨,挺著身子,將粉嫩的下體送到他臉前,俯視著他,道:「我只是在不斷嘗試罷了。不覺得我下面很可口?不想把臉湊上去,蹭一蹭,吃一吃?」
手機里女人正在連連嬌吟,張曉溪又把粉嫩的私處給周書恆看,還說了那麼曖昧撩人的話,周書恆卻是沒甚麼反應,視線從她的嬌軀越過去,與她對視,淡淡地說:「昨天你那麼做讓我做了一晚上噩夢,你確定還要再來?就沒有正常一些的手段?」
因為她做了一晚上噩夢?張曉溪勾唇,「對我魂牽夢繞不是甚麼壞事,說明你已經上了心。我覺得這種手段就很不錯,我們可是有約在先,你要盡可能配合我。」
周書恆視線移了下去,落到她小腹下方那一片粉嫩上,僵硬地問:「我要怎麼做?」
張曉溪聞言,沒有回答,而是將腿張得更開,下體就落下去,往前又挺了挺身子,那私密卻完全暴露著的部位便送到周書恆嘴上。
周書恆擰眉,很是不適,卻還是伸出舌頭,衝著她下面的粉嫩舔了起來,從下往上,陰唇,陰蒂,被那片溫熱的舌頭一點點舔過去,隨即又舔了回來。
如此來回舔了幾下,周書恆抬頭,將臉貼在張曉溪的雙腿之間,再舔,力道大了不小,而且舔的時候舌尖緊緊抵著她的嫩肉。
張曉溪臉色變了變,繃緊身子,小手抓在了床頭上,以免身體失衡。
下面被抵被舔得很癢,那個小洞洞直收緊,又不斷張開,又緊,居然很想讓那片舌頭抵進來,磨它蹭它。
早就在流汁了,流在周書恆的舌頭上嘴巴上,卻被他無視,沒去吞咽也沒有擦拭。
他在專心致志地舔,見小洞洞被舔得張開,舌頭就抵在小洞洞上,衝著那裡攪動。
「啊……」張曉溪根本沒想到周書恆會這麼有技巧,猝不及防,嬌吟出聲,她下面癢得要命,很想夾緊雙腿,卻因為被周書恆的身體阻擋只得放棄。
小洞洞卻是衝著抵在那裡的舌尖吞咬起來,極盡所能地吞咬,隨即為咬到一點舌肉而興奮地顫慄,汁水,一下子流出更多。
可能因為流到嘴裡太多,迫不得已,周書恆才勉強吞咽了一下,緊接著,抓緊她的兩片大腿,舌頭衝著她嬌嫩的小洞洞狠狠地鑽,這副架勢,分明是要用舌頭操她!
「啊……這樣……有點過了……嗯啊……」張曉溪不得不提醒讓他收斂一些,雖然,他的舌頭這麼凶猛地往她的小洞洞里鑽,磨著蹭著她的嫩肉,弄得她很舒服,但,她是在治療啊!必須抑制住慾望。
最主要的是,張曉溪感覺周書恆沒必要一個勁兒地往她小洞洞里鑽,這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對x冷淡的治療應該沒有幫助。